方随意手像是被烫着了似地,立马就想抽出,时淮楚却按压着她不肯放开。
“我是问肚子。”方随意解释。
“飞机上随便吃了点。”时淮楚扯过自己的外套包裹住她,洗完抱着她走了出去。
他和她其实也就只分开了一周,却像是分开了很久,时淮楚边走边吻着她,走出来这一路,和她吻得难舍难分。
方随意似乎也很想他,时淮楚能够感觉得出来,她搂着他的双臂将他抱得很紧,比之前的哪一次都黏他。
“想不想?”时淮楚吻了吻她的眉眼,问得温柔。
方随意没有回答他,圈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稍稍施力,将他按压着贴上了自己。
屋子里,男人女人的衣服散落了一地,空气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一个晚上的疯狂,方随意最后睡着时,天已经快蒙蒙亮。
时淮楚没睡,抱着她起身又去帮她清洗了一次,来回途中,他自始至终没和她分开过。
回到被窝,时淮楚侧身躺在她身侧,看着她红晕未褪的小脸,他有些失神。
这张脸,他分明看了那么多年,却好似怎么也看不够,只分开短短七天,已经足够让他想得发疯。
他想她,分开的每一天都想得觉都睡不着。
所以他把自己投入了工作,像三年前和她分手时那样。
陈齐觉得他是工作狂,其实不对,他喜欢工作,但没到工作狂的地步。
他之前只知道工作是因为他的世界没了方随意,所以只能工作。
可她在身边的时候,他的脑子里想的几乎都是她,想和她一分一秒都不分离,就这么黏在一起,想她身上的每一寸气息,想她的温度,想她想得日夜难眠。
能让他发狂的,从来只有她。
时淮楚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里,也没退出来,就这么搂着她睡了过去。
方随意睡得迷迷糊糊,一觉醒来的时候,感觉哪儿不太对劲。
想起两人昨晚的疯狂,视线往下一望,她脸色有些尴尬,小心翼翼从时淮楚怀里退了出来。
刚想下床,一条手臂却由后伸出,揽腰将她捞了回去。
“再陪我睡会儿。”时淮楚比她睡得晚,将她圈在怀里,闭上了眼。
方随意无奈,只能乖乖躺下来继续陪他。
她其实还挺喜欢欣赏时淮楚睡着时候的样子,没醒着时那么有侵略性,有时候看着甚至还带了那么点温柔,像极了刚来民宿那会儿的他。
就这么又躺了会儿,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