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男人,还懂得分日用夜用,棉质,没给方随意买错。
方随意捧着他买回来的一大包东西,有些失神。
今晚的时淮楚,让她又想起了两人的以前。
大一那年,有次她晚上来了姨妈,那个时候已经很晚了,十二点过,外婆早已经睡着。
家里没备用的,方随意躺在床上疼得想打滚,那时候她和时淮楚还没确定关系,她又不好意思开口对时淮楚说这种事。
可能是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动静太大,吵得旁边的男人也没睡着。
在方随意疼得把嘴唇都快咬破的时候,时淮楚下了床,向着她走了过来。
“你生病了?”那个时候的他显然对这种事还没任何经验,看方随意的反应,只当她生了病。
方随意脸蒙在被子里,涨得通红,咬着唇不说话。
时淮楚脑子一向好使,看她脸红,只稍稍愣了一下,忽然就反应了过来。
“我
能帮你做什么吗?“他似乎也有点尴尬,声音都不自在起来。
方随意闭着眼对他说了句:“家里的用完了。”
“你没事吗?”时淮楚还是不太放心。
他没有碰到过这种事,但看她满头的冷汗,也能感觉得出来她情况不太好。
“布洛芬。”方随意对他说了一个药名。
“那你等我会儿。”时淮楚在那之后离去。
他走的时候已经快接近一点,山路夜里并没有那么好走,买东西也不像市区那么方便,小卖部得走好长一段路,再去敲醒诊所的门买了药,回来时已经快两点。
可从那时候起,他就不怕麻烦,愿意为她大晚上这么折腾去做这些。
方随意想着想着,好像又确定了些东西。
思绪从回忆中拉回,进浴室迅速换好干净的裤子,出来后,她躺上床,把床的另一边让给了时淮楚。
时淮楚去洗漱完,回来后挨她躺下,一条手臂习惯性将她捞进怀里,手落在了她的肚子:“还痛不痛?”
方随意摇摇头。
她只有大学那会儿体寒,生理期才会痛,现在已经好很多了,痛也只是小痛。
“那就睡吧!”时淮楚就这么搂着她,闭上了眼。
方随意想着今天那则新闻,其实有些想问他的打算,但话到唇边,忍住了。
郊外的夜很安静,方随意这几天本来就睡眠不足,今晚难得睡了个好觉。
只是,第二天醒来后想着两人花了几十万,结果就过来睡了个觉,她又觉得有些亏。
几十万啊,就这么被她一觉睡没了。
“不行,下次来我得把这几十万睡回去!”方随意走出别墅,都上了车,想着这事,心里还有些不平衡。
“怎么睡回去?”时淮楚睨了她一眼,被这个问题勾起了兴趣。
一句话,把方随意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