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楚南郊项目单单买地都砸了三十亿,酒店的筹建,又直接给方随意转了二十亿。
酒店刚开始招标承建公司,网上就因这事沸腾了,沸沸扬扬传的全是时淮楚和他那位备受冷落太太之间的夫妻感情到底如何。
方随意懒得理会这些新闻,每天依旧该忙什么忙什么。
招标会第二天的时候,秦倾大概是看了网上的新闻,给她打了个电话。
“来家里吃顿饭吧。”一句话,她就要挂电话,方随意的声音却传来,“他应该没空。”
她知道时淮楚有多不想回那个家,代替时淮楚做了回答。
哪知秦倾却道:“我叫的是你,不是他。”
今晚这顿饭,她本来也没准备时淮楚的份。
方随意在她的话后一愣,猜测了下她叫自己去可能的目的,犹豫了犹豫,同意了。
这局,是女人局。
她和时淮楚的这段婚姻是秦倾撮合,她和秦倾该坐下来聊一聊。
方随意怕时淮楚想多,没跟他说这事,只说了自己晚上会晚点回去,结束完工作后,便开车去了时家。
今天时礼也在,时礼看到她,态度一直都算温和。
“来了就坐下一起吃饭吧!”招呼方随意坐下,时礼又忙着给秦倾夹起菜。
他好歹也算是商场上名头响当当的人物,在秦倾面前毫无半点商界大佬的气场,态度甚至还很讨好。
方随意看到这样的他,心里升起一股悲凉。
她不是觉得妻管严不好,她甚至很欣赏这样的男人,可这前提是,这个人以及此人的妻子必须有正确的三观。
方随意看到这样的夫妻俩,忍不住就想起了时淮楚那一夜对她说过的那些话,想起了那个幼年时受到不公待遇,却无一人站在他这边的小时淮楚。
她看着时家的餐桌,脑子里浮现出的却是秦倾时礼一起开心为时徵庆生,而幼年时的时淮楚只能站在角落看着这不属于自己的欢喜的一幕。
方随意想着想着,脸色冷了些。
秦倾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喝了口,才悠悠开口:“淮楚喜欢你?”
方随意没回答,这个问题的答案,得时淮楚才给得了。
“之前为你砸二十多亿拍下繁星,这次又斥资五十亿给你建酒店,他对你似乎舍得得很。”秦倾端着酒杯的手捏紧,双眸闭了闭,缓慢又睁开:“你是不是以为他都对你这么舍得了,是非你不可了?小姑娘,不管是对时家还是无尽而言,这几十亿,都没那么重要,这才结婚几个月,你是不是就忘了你当初是因什么跟他结婚了?”
她素来只习惯于身边人的听从,不习惯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偏偏,方随意做的没一件事在她的掌控范围内。
方随意和时淮楚这段婚姻,始于秦倾的撮合。
秦倾找上方随意的目的,是想让她取代时淮楚心里的白月光,不再让时淮楚颓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