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把无尽旗下的酒店给了她,那就随她折腾,她想建成怎样的,就建成怎样的。
两人各自忙了一天,晚上的时候,方随意先下班去了上次那家庄园酒店。
订的房间,还是之前和时淮楚住的那一套别墅。
时淮楚抵达的时候,晚上七点。
别墅里点着微弱的灯,门一层层被他推开,来到卧室时,看到屋内的一幕,他怔住。
铺满玫瑰花瓣的房间,方随意坐在玫瑰花墙点缀的窗台上,红色礼服裙摆撩起,层层叠叠在她身后铺层开,绚烂而靡丽。
她今天的妆容比平时浓一点,雪肤红唇,精致复古,天鹅颈上戴着一条项链,是时淮楚之前送给她的,梵文字母吊坠刚好垂落至她心窝处,银光旖旎又夺目。
在一片玫瑰花海中,窗台前的她,成了这间房里最明丽的一抹色彩,艳过了房里所有开得正艳的玫瑰。
盛宴
时淮楚的视线从她身上缓慢扫过,在她脸上停留了会儿,下移至她心窝处的吊坠时,他的目光暗了暗,心口像是滴落进一滴沸水,跟着滚|烫灼|热起来。
他没想到她准备了今晚这么一场盛大晚宴跟他赴约,更想不到她会戴上这条项链。
方随意坐在窗台前,冲他笑了笑。
时淮楚回神,反手把门带上,反锁,大步向着她走了过去。
“时太太,你这样会让我连今晚的晚餐都不想吃。”来到她身边,大手托着她后颈,抬起她的脸庞,他在她唇上吻了吻。
唇齿厮磨着她,他分明半点不想和她分开,方随意在他来之前叫服务员送了晚餐过来,准备的烛光晚餐,这会儿还热着,他来了后,也一眼都没看。
可他怕她饿,重重吻了她几下后,落在她纤细后颈的手,还是将她松了开。
直起身,都准备抱她去餐桌了,方随意却揪住他的领带,将他的脑袋往下扯了扯。
“不想吃就别吃,什么时候吃都是一样的。”双臂圈着他的脖子,跪坐在窗台的垫子上,她够着身,直接吻上了他的喉结。
她今天穿的裙子是乔其纱质地的,轻盈,流动,动作间像是流动的水波,裙摆被她撩起一半,纤秾合度的小腿在花瓣中半遮半掩。
胜雪般白皙的肌肤,在一片红色中,造成的视觉冲击性非常强烈。
时淮楚视线落到她身上的哪一处,喉咙都有些发干。
被她吻得喉结艰涩滚了滚,掌心托着她纤细的双腿,他一把将她抱起来,抱着她坐在自己身上,俯身激烈地回吻起她。
“订了几个晚上?”边吻着她,他边问。
这个问题对他而言还挺重要的,直接影响着他该如何发挥。
如果她告诉他只订了一个晚上,他会相对收敛点。
可是,方随意说出来的话却是:“三个。”
时淮楚动作顿了一下,眸光沉沉望着怀里的她,他勾唇笑了。
“时太太难得大度,这几晚不好好利用,对不起时太太刷出去的那一百万。”时淮楚手落在她光洁的后背,托着她的腰窝,按压着她往自己的方向挺了挺。
“那这次的赔罪,时先生满意吗?”方随意按压着他不规矩的手,将他的两只手禁锢在他身侧,她问。
她还记得上次她喝多了酒,对时淮楚撒酒疯那事,当时上车后,时淮楚在她耳边说的话是:“庄园酒店错过的那一夜,时太太真想赔罪的话,就找个时间,双倍利用回来。”
她这都开三晚了,已经不止双倍利用了吧?
“满意。”时淮楚抽出自己的手,连床都懒得去,推着她靠在身后的窗台上,将她的手举至头顶,单手握住,他脸埋在她颈窝,重重地咬了她锁骨的软肉一口,“既然时太太诚意这么足,那今晚就不要浪费。”
西装外套被解下,扔一边,之后是领带。
衬衣大概是一颗颗纽扣解起来麻烦,他甚至都没脱,只随意扯开了几颗纽扣。
方随意身上的礼服他更没耐心,直接就想撕,手却被方随意慌乱按住:“不行,你上次已经撕坏过我一件礼服了,那条裙子我很喜欢的,这条不能再撕。”
时淮楚倒是个听劝的,不撕他就选了个更简单省事的方式,手沿着她的脚踝缓缓抚上去,摸索到她裙子的边缘,推高,他扯过她的双腿,缠绕在了自己身上。
方随意闭上眼,脸埋在他肩头,全程没好意思看他。
男人在这种事上,似乎精力一向很好,方随意本来以为,两人都没吃饭,最多等到八点多,时淮楚也该饿了。
却没想到,撑到十点多的时候,她的肚子都咕噜噜叫了好几回,全程出力的人却还精神抖擞,似乎没要停下下来的意思。
十一点的时候,方随意实在撑不住了,从他身上爬下来,连窗台上的狼狈都懒得收拾,她爬到床上后,躲进了被窝。
“时淮楚,不行了,我好饿啊。”生怕他看到她被子里的模样后今晚收不了场,她一寸肌肤都没敢露。
时淮楚知道她娇气,两三次就不行了,好整以暇盯着这样的她看了好一会儿,他跟着她来到床边,打电话叫来服务员撤走已经凉了的西餐,准备了桌热的。
“吃饭了,小公主。”饭菜全部送上来后,他一把将方随意抱起,带着她来到了桌前。
也没将她放到座位上,就这么抱着她,他帮她处理起餐盘里的肉。
牛排一块块切好,海鲜全都处理完壳,一口一口把她喂得差不多,他才吃起自己的。
“你不饿吗?”方随意看着他慢条斯理,极为优雅的吃相,对这个问题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