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时淮楚看穿她的小心思,却没揭穿,抱着她大步上楼,浴室的门在那之后掩上,之后一个下午就没打开过。
两人今天公司都还有事,昨晚放纵了一晚上,本来上午已经被耽误了,却没想到,方随意会索性连这个下午一起荒废掉。
等到收拾整齐去公司的时候,天色已黑,抵达公司时,其他同事都已经下班。
“哟,你也有君王不早朝的时候。”叶沐都准备走出公司了,瞥见进来的时淮楚,忍不住调侃起他。
“你这种没老婆的人,是不会懂的。”时淮楚半点不觉得不好意思。
“得,有老婆了不起,我先走了。”叶沐自讨没趣,拿着车钥匙走了。
时淮楚之后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办公室加起班。
方随意的工作比他轻松,到了工作室后,忙了两个小时就把正事忙完,估摸着时淮楚还在无尽,本准备开车去无尽陪他,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陌生的号码,方随意犹豫了犹豫,接听。
“方小姐,我是淮楚的爸爸。”电话另一端的人先开了口。
方随意握着电话的手慢慢僵住。
“方小姐不介意的话,出来一起喝杯茶吧。”时礼给她报了个咖啡厅的地址。
方随意知道他找自己一定是有事,她其实可以完全不理会时家人,但是,想着这位中年男人一直对自己的和善,她还是赴了约。
见到时礼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咖啡厅环境僻静,这个点客人已经很少,时礼坐在露台的一方桌前,比她先到了不知道多久。
看到她,示意她落座后,时礼先打开的话题。
“淮楚的妈妈住院了。”
他这话一出来,方随意已经猜到他找自己的目的。
“您是希望阿楚去看看她吗?”
时礼叹了口气:“我听家里人说了昨天你来家里后发生的事,他小时候的那些经历,最大的错不在他妈妈,在我,是我这个一家之主没有尽好调和的责任,你让他要恨就恨我吧,他妈妈现在人在医院,他该去看一眼。”
方随意抿了口茶,直接了当表明自己的态度:“如果您希望时淮楚去看她,您应该直接跟时淮楚说,我不会帮忙劝说他去医院的,当然,他如果自己想去,我也不会阻拦。他做任何选择,我站的都是他那边。”
时礼听了这话,更头疼了。
如果时淮楚直接劝得动,他还来找她做什么?
“时总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方随意推开只饮了一口的茶,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厅。
她从头到尾没有纠正时礼刚那番话,甚至有些唏嘘这位当父亲的,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也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