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了却一桩心事,手冢国光紧锁的眉间舒展开。
埴之冢羊又问:“你怎么知道附近有家新开的甜品店?”
手冢国光解释:“丸井跟我说的。”
埴之冢羊:“?”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你还记得切原来东京时,你请他吃的鲷鱼烧吗?”
“记得,怎么了?”车站的那家鲷鱼烧味道不错,当时她还特意买了两份,一份分给了训练结束的小伙伴。
“丸井吃过很喜欢,从幸村那要到我的联系方式,问我知不知道在哪买的,为了表达感谢,他又给我推荐了他觉得好吃的甜品店。”
“他不是在神奈川吗?怎么对东京的甜品店还挺熟悉的?”
“他偶尔会专程来东京买甜品吃。”
“诶。”
“说起来,昨天晚上,迹部打电话邀请我去冰帝听歌剧鉴赏会。”
“歌剧鉴赏会?”
“他说他是邀请青学的学生会会长。”
“有点可疑呢。”
“嗯,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拒绝了。”手冢国光问,“你等会儿要和我一起去网球俱乐部吗?”
“不了,舅舅晚上会来。”
“你的课业完成了吗?”
“完成了,不过”埴之冢羊顿了顿,随后笑道:“这次可能会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先保密吧。”
“为什么?”
“因为我也只是猜测。”
“之后会告诉我吗?”
“会的,毕竟是件很重要的事。”
埴之冢羊回家换上雨靴,这次手冢国光没再阻拦,她如愿以偿地踩了水坑,同小伙伴告别后,带着打包好的泡芙开开心心地回到家。
刚推开家门,就听到埴之冢百合子一声暴吼:“周——!!!你怎么能擅自做主!!!”
埴之冢羊关门的动作微微一顿,内心了然,看来结果已经出来,而且还是好结果。
关门时稍微用点力,“砰!”
关门声让屋里瞬间安静,随即她扬声道:“我回来了。”
脱鞋进屋。
屋里,埴之冢百合子那双总是含笑的杏眼此刻已经沉了下来,瞳孔里像结了一层薄冰,嘴唇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直线。
看到埴之冢羊,她竭力恢复冷静,但空气里依旧弥漫着一种危险的静电,仿佛随时都会爆开。
瑟缩在角落里的樫野周,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他小声说:“我只是想让她去试试,没想到她真考了第一,然后我就试着往萨因那边递交了她的资料和推荐信,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然后他挺直腰杆,振振有词道:“只能说我们羊太优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