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漓在向他证明什么?证明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
小人?
林笑棠在山上住了那么多年,见过几个人?知道男欢女爱吗?他怎么敢的?怎么敢诱使懵懂无知的师妹,让她对他做那种事?
这次是亲脸颊,下次又会做什么?
戴初蒙紧握拳头,怒气膨胀到某个瞬间,突然被针尖扎了下,噗地一下泄没了。
林笑棠真的不知道吗?她会不会喜欢上了自己的师兄?像那些痴迷着云清漓的女修,所以心甘情愿地献吻。
她那么依赖云清漓,对他生出爱慕也不是没可能的。
可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知道亲吻意味着什么吗?
谁教过她?她又是从哪学的?
这种事师尊教不了。
还是云清漓。
可他怎么教的师妹,就算是表达喜欢的亲吻,怎么能躲在假山后面?那不就跟——
三人。
婢女,护卫,管事。
林笑棠,云清漓,他。
戴初蒙面红耳赤,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拳头止不住在抖。
做师兄的有教导师妹的义务。他要找林笑棠问清楚,不然当不起那声“戴师兄”。如果她真是白纸一张,他会把那些事原原本本地教给她,然后找云清漓算账。
云、清、漓。
真是白瞎这三个字!
当事人之一的林笑棠睡完觉就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无极宗追查魔族活动痕迹,七人组团去月娘庙打探消息,依旧是便衣出行。
祂没穿新买的衣服,换了常穿的朴素衣袍,可看着却比昨日还要意气风发。
林笑棠感觉那一吻还挺值当的,故意道:“怎么感觉师兄今天格外好看?”
祂被哄得很开心,看看师妹绑的新发带,笑呵呵道:“不如师妹好看。”
穿过垂花门,迎面便是正厅。
戴初蒙坐在正对着门的交椅上,支着脸颊,另一只手摊着,疑似在转铜钱。
正厅除了他没别人。
林笑棠要攻略,并不在意戴初蒙对她的看法,只是共处一室难免有点尴尬。她停了下来,说道:“师兄,要不我们晚点再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