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垂着师妹送的礼物,它系的。
祂眼眸低垂,手持精心挑选的腰链,摸到另一端,抻开拉直,绕到师妹身前,捏着扣,缓慢收紧,使腰链贴合腰肢的弧度,问道:“师妹,这样会紧吗?”
“不紧,正合适。”
“那我扣了。”
“嗯。”
腰链扣紧,祂目光略微上移,看到饱满的脸颊肉,唤道:“师妹。”
脸庞扬起,圆圆的眼睛映出两个祂,看得很清楚。祂说道:“我想给师妹‘证明’。”
“嗯?”
祂点了下师妹的脸颊,请求道:“可以吗?”
师妹想了下,把那边脸对着祂,很大方的样子,哪里都能亲到。
祂笑了笑,回忆两次“证明”的力度,俯首吻了下去,热的嘴唇贴到凉的皮肤,像沾到冰沙一样。
好软。
【云清漓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为51。】
祂兜住师妹的腰肢,偷偷用自己的手丈量它的腰身,想起了新书里的内容——
浮花浪蕊,水乳交融。
买礼物是实话,但不是全部的实话。
祂还去了书肆,买了师妹说看了会做噩梦的书,已经看完一本了。
今晚会做噩梦吗?
师妹会来梦里吗?
好期待啊。
梦到师妹前,麻烦先找上来了。
隔日结束巡防,正要离开月娘庙,神乐殿那边有情况了。
祂跟着师妹走进神乐殿,看着崩溃的镜月,眼神漠然,高高挂起。
七情案有凡人目击,难免走漏些许风声,传到了少女耳中。她连做多日噩梦,觉得华丽的神装变成死亡的枷锁,对即将到来的月娘祭充满了恐惧。家人但心神罚,不赞成她中途退出,陪她来庙里和神使以及仙门交涉,看是否能有万无一失之策。
月娘祭全城共庆,哪怕不是信徒也会
跑出来看个热闹。倘若高调戒严,在城内定然会引发大规模恐慌。那封信真假尚且不明,假如魔族只是虚晃一枪,意在取消祭典,继而散布“仙门无能”的谣言,削弱威望,那他们的戒备最后就会沦为笑话。
无极宗主张“”,打算暗中布防以免打草惊蛇。万一祭典上真有魔族,他们在明,仙门在暗,更容易一网打尽。尽管他们再三保证会护镜月周全,但家人始终觉得有纰漏,反复询问设防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