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偷看过春宫图,还做了几次美妙的“噩梦”,但祂的确在常识方面有所缺失。就好像对着图片练习瑜伽,姿势是掌握了,可用具体哪个部位发力,怎么发力,这些统统都不知道。
指尖扣下一小块树皮,靴子蹭了下地,眼中泛起一层水雾,下唇被紧紧咬着,咬出一条失血的青。
影子鼓鼓囊囊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小腹像是有火在烧,可没有水,怎么凉快下来?
手徒劳地摸着,不得其法,非但没有舒缓,反倒弄疼了。
“师兄。”
泪蒙蒙的一双眼抬起来,望着不知何时走近的师妹,泫然欲泣,眼尾是红的。
祂哑着声音,无措道:“师妹,我好难受……”
林笑棠瞥见靴子留下的痕迹,心想,完蛋,狗真的不会纾解。她用蚊子叫似的声音哼哼道:“哪里不舒服……揉一揉就好了。”
祂迷茫道:“怎么揉?”
迎着懵懂的目光,林笑棠的羞耻心都快炸了,脸红到能和中情毒的祂相媲美。片刻后,她才艰难地憋出两个字:“上下。”
祂会错了意,揉起小腹,手上下移动着,喘息渐渐抖颤了。
林笑棠纠正道:“不是那里。”
祂又把一双琥珀眼抬起来,定定地瞧着她,好无助的眼神,水波欲流,又单纯,又妩媚。
林笑棠没辙了,口头上根本教不会。祂毕竟不是人类,隔着一个物种。她心一横,走到祂身边,蹲下去,探出手,眼皮忽然跳了下,忙不迭缩回手,不自在道:“这里。”
祂理解的“揉”是在淤血处揉药酒的那种揉,揉了几下,还是不舒服,委屈道:“师妹,你教教我,我不会。”
林笑棠后悔阻止祂看春宫图了,生理常识还是该了解下的。
祂撑着地,身子倾向林笑棠,哀求道:“师妹,教教我,求你了……”
林笑棠心一横,抓出捆仙索,将祂的双手缚到身后,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被烫了下,发现一只手有些勉强,改用双手扶着,演示了一下,问道:“会了吗?”
祂本来在认真地盯着那双手,闻言对她摇摇头,还是一脸无措。
林笑棠做了下心理建设,反复告诫自己祂不是人类,咬着牙上手代劳。
方圆几十里就那一条河,没处换洗,她拿了条干净的帕子,解开了裤带……
身体剧烈地抖了下,祂流下一道眼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的,然后顺势倒在林笑棠身上,在她耳边喘着,笑意若隐若现。
祂没那么笨,但有的时候适合装傻。
上下、上下、上下……
师妹怎么这么会揉?好舒服,好喜欢。
【攻略对象好感度急剧变化,当前不可检测,当前不可检测!】
良久,祂眼神迷离,哭湿了师妹的肩膀,睫毛上挂着一滴泪。神智被愉悦冲得七零八散,喘息支离破碎,祂无意识地喃喃道:“师妹……师妹……唔。”
锦帕泥泞不堪。林笑棠面红耳赤,嫌弃道:“脏死了。”
祂眼睛失焦了,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偏过头蹭了蹭师妹的脖子,讨好一般地放软声音道:“哈……师妹……对不起。”听上去在道歉,但眼底全是兴奋,哪有一点愧疚?
林笑棠感觉手心被顶了下,愤愤道:“自己弄!”
这一弄大半天没了,好感度最终定格在75。
尝过荤气儿的祂神采奕奕,眼睛亮得惊人,像会勾魂似的。清冷的眉眼媚态横生,仿佛披风挂霜的雪梅,花艳艳的红。
林笑棠如临大敌,白日不许祂近身,晚上枕着自己的胳膊睡觉,冷落了两日才把这事翻篇。
秘境开启的前一日,师兄妹找到了法则最为稳固的核心地带。
如囊中取物,祂轻松破除禁制,拿到了定界石。
彼时太阳还没落,天光漫长,尚有大把时间可以挥霍。
师兄妹信步走到一汪湖,见湖面有涟漪轻泛,支起鱼竿,以花为饵,投进湖里。过了会儿,祂编好花环,放到林笑棠头上,宣布钓到了师妹鱼。
黄昏是躺在花丛度过的。天从浅黄变成橙黄,慢慢地多了紫色,越来越深。林笑棠望见一双白鸟,比出鸟的手影,扑棱着手指飞到祂面前,让祂效仿,然后轻轻扇了下翅膀尖,说地上也有比翼鸟了。
这里的夜有流星划过,纯粹的黑抹去了凡物的痕迹,星光璀璨耀眼,近到触手可及。
林笑棠看到一颗流星划过,双手合十,许愿早日回家。
祂不认为愿望能靠外力实现,可看师妹一脸虔诚,也合上手,许下了愿望——
祝师妹得偿所愿。
核心地带就有传送口开启。
师兄妹一起前往传送口,突然间,脚下的大地猛地震动起来。
那不是寻常的地动山摇,像是整个世界的地基被抽走一块,地心被挖空了似的。
天空流光溢彩,先是像极光,紧接着日月星辰纷纷搅在一起,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扭曲着,剥落着,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高耸的山脉如同沙堡缓缓倾颓,又在不远处顷刻拔地而起,重塑成万仞险峰;莽林以惊人的速度枯萎、腐化,不过一眨眼,却被一片奇异菌类所覆盖。
尖啸刺耳,轰鸣沉闷,天地间充斥着奇异的响动,仿佛有一双巨手在肆意揉捏拉扯。
一股庞大到令人神魂战栗的空间之力,从核心方向横扫而出。
林笑棠只觉浑身一轻,仿佛要被这混乱撕碎,抛向未知的时空,很快又稳定下来,令人安心的气味萦绕在鼻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