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答应成亲?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如此看来,她真是一个很没道德的屑。
林笑棠不禁狠狠唾弃自己。
愣个神的工夫,云清漓又昏昏欲睡,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困得不行。
他强打着精神,唤道:
“师妹。”
“嗯?”
“你现在喜欢我吗?”
云清漓固执地撑着眼皮,好像不给答案就不会善罢甘休。
林笑棠看着他。
先前那些有关失忆的困惑有了解答。
记忆在脑子里,爱却是在心里的。
心脏永远不会遗忘。
从心脏泵出的血液流遍身体,所以身体也记得。
答案很明确了。
话到舌尖,林笑棠却没说出口,默默看着期待的目光消失。
这样是不对的。
她喜欢上了一个不能喜欢的人。
爱与存在的哲学太深奥了。
林笑棠想得脑袋疼,拿开搂腰上的大手,一点点蛄蛹出怀抱,爬回了自己那边。
和情人腻歪完,该去跟攻略对象打卡了。
林笑棠穿好衣服,简单挽了个发髻,出了房间,看到陆应星坐在小板凳上,灶台生着火。
“早,云兄还好吗?”
“师兄在睡觉,应该没事。你的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不乱动就不疼。”
“吃完那些丹药能好吗?”
“嗯……难说。”
“我先去洗漱了。”
“好。”
林笑棠站在院子里刷牙,思索起丹药的事。
陆应星手里的伤药所剩无几了。他自己每天都要吃,现在又加上云清漓。
云清漓那边不知有多少……
听说她剑医双修,自己也会炼丹,储物袋的伤药要多一些。
要是能打开储物袋就好了。
陆应星研究过她的储物袋,说上面有一层复杂禁制,暴力拆解会毁掉里面的东西,不知她的亲传师兄能否解开。
送来的干粮快吃完了。
林笑棠带着银两去村长家买干粮,一想让一条鱼在家守着另一条鱼,有种荒诞的好笑。
村长家在杀猪,说要拿到十五的大集上卖。
林笑棠想着给两个伤员补点油水,顺便买了一条肉。
村长拿不出那么多干粮,表示等赶完大集再给她送去。
林笑棠问道:“村长,你家有烈酒吗?”外敷伤药没有了,村里这条件弄不到金疮药。
村长摇头,回道:“有个酒商在村里歇脚,姑娘要不去那儿问问?”
“酒商在哪儿?”
“秀珍、秀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