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星从善如流,随后耳垂猛地一痒,整个人僵住了。
报复成功,林笑棠吃吃笑起来,眼尾一挑,得意道:“你道行差远了。”
脆生生的笑,像咬下一口脆桃,清新的芳香弥漫。
小小的骄傲,如孩子一样调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陆应星短暂地失了神,耳朵在发烫,俏皮的调笑不住打转。
他这几天深刻认识到了一件事——
两人之前只是普通朋友。
因为林笑棠没这么活泼。
陆应星哑然失笑,拱手作揖,回道:“弟子受教了。”
这样的林道友,令人心动不已。
林笑棠玩闹够了,转到正事上,问道:“明天走的话,你的伤不碍事吧?”
酒商碰巧要去汇津镇,愿意有偿载一程,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出行工具是驴拉的板车,虽然颠簸些,但好歹能不用双腿赶路。她问了价格,还没定下。
陆应星回道:“不碍事,已经开始结痂了。”
“那我师兄?”
“云兄是侵蚀伤,颠簸不打紧。”
“我下午再去一趟,付钱定下这事,顺便告诉村长不用带干粮了。”
“嗯,辛苦林老师跑腿了。”
林笑棠一看陆应星还沉浸在角色扮演,清清嗓子,端起架子,顺嘴道:“正好,为师肩膀酸,你帮我捶捶。”
正事结束,攻略开始,肢体接触最容易搞暧昧了。
林笑棠暗自排练好小把戏,忽然听到木门推开的死动静,回头一看,昏睡的情夫站门口呢。
出师未捷身先死。
船翻了一半。
只见云清漓面色阴沉,问道:“谁是徒弟?”
陆应星实诚道:“我是——”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林笑棠不敢听,紧急截下话头:“师兄,我肩膀酸,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她施施然走
过去,扯住醋坛子的袖子,把人拽回屋里,顺带关上了门。
陆应星好糊弄,当务之急是稳住这位。
要是云清漓掀桌捅破奸情,她的攻略就完蛋了。
“师兄何时醒的?”
“为师肩膀酸醒的。”
“哈哈,我和陆道友开玩笑呢。”
“师妹不曾对我开过这样的玩笑。
“那是因为我对师兄说的都是真心话。”
“全是真心话吗?”
“当然啦。”
“成亲也是吗?”
林笑棠语塞,虽然不知道嘴里跑过几辆火车,但这句话包假的。
云清漓的脸色更难看了:“师妹骗我。”
“这是我失忆前说过的话。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能算数呢?师兄真是不讲道理。”
“那你亲我算怎么回事?你不对师兄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