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好像有人坐在那里。
顺着这根藤,又摸到了一颗瓜。
林笑棠摸了摸手腕内侧,怀疑自己做了个没记住的梦。
梦里有蛇一样的东西爬到身上,但不是冰冷的触感,没有鳞片,很光滑,温度比她的体温高。
梦里能感受到温度吗?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梦?
林笑棠实在记不起来,又把下毒的魔族骂了个狗血淋头。她总觉得自己得了老年痴呆,记性奇差。
【系统。】
【备忘录已上线,请宿主大人吩咐。】
【我昨晚做没做梦?】
【这个涉及宿主隐私,我们不会检测这个方面。】
【好吧,我总觉得我梦见被什么东西爬了……】
系统无言,心想,这可不是梦。黑泥坐了一夜,天亮才爬窗走了。
中毒后的状态不稳定,林笑棠除了宅家就是去回春堂解毒,连所在的素问峰都人生地不熟,更别说是无极宗的其他地方。
做伴的人走了,她心里难免空落落的,埋怨内室空旷,让人徒增寂寞,便爬起来去到院落晒太阳。
耳边好歹有鸟鸣风声,没那么静。
林笑棠一边和系统闲聊,一边慢悠悠地摇晃躺椅,想起某个午后的事。
昏睡醒来,走到院子里,瞅见师兄在树下看书,腿长得躺椅放不下,是支在地上的。无声的注视并未成为偷看。师兄第一时间就发现她了,她径直走了过去。
“师兄在看什么书?”
“介绍魂毒的书。”
“是我中的毒吗?”
“嗯。师妹也想看?”
“有点好奇。”
说完,只见师兄向旁边挪了挪,让出空位,显而易见的邀请。
师父不在,他们总是黏在一起,似乎是不对的,但又稀松平常。
她坐到躺椅上,被师兄揽进怀里,翻了一页,晕字,把书还了回去,实诚道:“看不懂。”
师兄笑道:“等师兄学完了讲给你听。”
说完就被亲了下脸,蜻蜓点水的一下,习以为常。
那天的阳光和今天一样好,只是躺椅很宽敞,还要自己晃。
摇椅猛地静止停住,林笑棠啧了一声。他到底给她下什么迷魂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