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开口,“可需我教你?”
夏浅卿顿了顿,还是实诚着点了点头。
虽然修习乐理延续生命力的法子对她无用,但她毕竟还要同慕容溯争夺魁首,她本就不善乐理,学学有益无害。
慕容溯带她重新回到学堂内。
他转身过来,与她面对面而立。
怕他看出她心中的真实情感,夏浅卿不动声色地转移开视线,启唇:“开始吧,从哪里教……”
话语未落,在她压低的惊呼声中,慕容溯直接将她抱做在桌上。
下一刻,夏浅卿倏觉下颌一紧,慕容溯抬起她的脸,话都不说一句,俯脸吻了下来。
被慕容溯吻住的那一瞬间,夏浅卿是个懵的。
分明说要教她乐理。
可这人怎么二话不说就亲人?
夏浅卿抬手便想将他推开,可慕容溯已经迫着她的身子抵到墙上,膝盖抵着膝盖手臂压着手臂不让她推拒。
他微微侧开唇,低声:“骗子。”
也不待夏浅卿反应,慕容溯再次俯下脸来,随着他叩开她的齿关,一股既清冽又温和带着生命力的灵力,从他口中渡了过来。
夏浅卿怔了一下,眼瞳大睁,越发用力推他。
当初在承恩寺时,这人就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借命给她,她好容易让人参娃娃寻了解法,还为此魂魄离体了好几日。
慕容溯应是也被她魂魄离体之事吓到,这些日子倒是没再敢给她以命易命的法子。
谁能想到,此次在予生树中,这门乐理课竟阴差阳错让慕容溯学了传哺生命力的法子!
这人缠得实在太紧,夏浅卿又与他因果相接根本使不出几分气力,也不知推搡了多久,终于趁着他短暂松唇的时机,猛然发力一把将他推开!
“不该是这样!”
她拭过唇角的痕迹,抗拒出声,“一个人命魂之力有多少是注定的,渡给了我你如何依活!即使要救下我性命,也不该是这样以命易命活一杀一的法子!这一心法,更像是予生树对我们的考验!”
慕容溯只道:“那又如何?”
他攥住她的腰身将人一把拉到眼前,再次吻了下去。
只要救下她的性命,什么考验,什么代价,他都不关心。
慕容溯本意是为了给她渡入灵力,可这种事上,便算初衷再怎样纯粹,最后总会变了味道。
夏浅卿初时还一心一意抵抗他渡来的灵力,可渐渐的,只觉得面如火烧,撑住他胸口想要将人推开的手臂也软得不成样子,只能任由他掌住后脑,攫取呼吸,被迫抬脸迎合。
时间长了,也不知是恼怒还是情动,连眼尾都泛起了嫣然的红。
奈何她都狠心一口咬破他的唇瓣了,他也只是稍做停顿,任由口中血气弥散,仍是毫无迟疑地再次深吻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慕容溯好不容易放开她时,夏浅卿眼中早已蒙上一层湿润的水汽,更是一丝脾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