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不禁又让她想到了小时候那个梦想继承父母的衣钵,开一家自己的小店。可开店还是需要钱,这个难题仿佛进入了死循环一般,无解。
&esp;&esp;翌日,姜语棠起了个大早,给自己和元宝简单弄了几口吃的,就带着昨日剩下的那点食材出门了。今日的天气还是很好,糖水应该是不愁卖的。
&esp;&esp;“姜娘子,今日这么早?”葱饼婆婆拿着一个刚出锅的葱花饼递给她:“趁热吃。”
&esp;&esp;“婆婆早。”姜语棠接过饼子,制了一碗甜水给葱饼婆婆,算是互换,这是她们二人之间常有的事。
&esp;&esp;今日两人来集市都比较早,还没有什么人,二人就这么坐在摊位前,一个吃饼子一个喝甜水。
&esp;&esp;“瞧我这记性。”葱饼婆婆朝着姜语棠挪近了一点,低声说道:“我昨日不是去那王家宅院看热闹了吗?回来碰见你都忘了说了。”
&esp;&esp;这本就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因此,姜语棠也没放在心上,眼下葱饼婆婆提起,她才顿顿地回应:“哦,我也给忘了,府衙的人查出什么了吗?”
&esp;&esp;婆婆:“府衙的人到最后也没公开给出结论,只是听说打更的看见那天晚上有个黑影窜进了王家宅院里。”
&esp;&esp;“黑影?”姜语棠又想起了那天宴秋身上的灰。
&esp;&esp;“不过天那么暗,说不定是眼花呢?谁也说不清楚。”葱饼婆婆继续道:“你是没见,那王家上上下下,加上主家仆人一共三十二口,在院子满满当当摆了三十一具尸体,看着着实有些渗人。”
&esp;&esp;三十一具尸体?姜语棠脸色一变,即可开口道:“不是全部?有人逃出来了?”话一出口,她便意识到这话不太合适,于是立刻又补充道:“我是说有幸存者?是谁?可有问出是天灾还是人祸?”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祝大家元旦快乐
&esp;&esp;生意
&esp;&esp;◎姐姐没和我讲◎
&esp;&esp;“没有,没有。”葱饼婆婆放下了碗:“是根本没有找见那第三十二具尸体,是死是活,谁也不知道呢。你说那么大的火,连王家那俩主子都烧死了,那活着的人”
&esp;&esp;婆婆没有继续往下说,但姜语棠却也明白她想说的话。大火烧死了一家三十一口人,就活了一个,那这人就算是知道真相,也难逃纵火的嫌疑。再者说府衙的人要真为了结案给安个什么罪名,势必是有口难辩的。
&esp;&esp;“一碗红豆汤。”
&esp;&esp;“哎,好,您先坐。”姜语棠招呼着客人,手底下开始忙碌起来。
&esp;&esp;她想着婆婆刚才说王家那俩人都葬身火海了,不由得默默松了一口气,最难缠的人没了,那对其他人来首,应该也可以起杀鸡儆猴的作用吧。
&esp;&esp;姜语棠将红豆汤递给客人之后,又坐回了凳子上思索着,一瞬间竟觉得轻松了不少,仿佛突然感觉自己的日子好像终于可以安心过了。
&esp;&esp;“欸,还琢磨呢?”葱饼婆婆看着发愣的姜语棠,以为她还在想王家宅院的事:“不管怎样,这都算是坏事做尽的报应了。”
&esp;&esp;“我知道的,婆婆。”昨天夜里的想法再次从姜语棠的脑子里冒出了苗头,她再三思量后,决定先问问葱饼婆婆:“婆婆,你说,我要不要换个买卖做,干的别的什么营生?”
&esp;&esp;“啊?你不卖糖水了?”葱饼婆婆先是有些惊讶,随后一脸不解:“这天才热,你这糖水生意最好做了,不卖糖水你准备做什么?”
&esp;&esp;“可这糖水生意是一阵一阵的,靠着天气吃饭,总不是长久之计。”说着,姜语棠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裙边道:“再说了,这生意要是哪天老天爷不高兴了,当真就是今日赚今日花,一点钱都别想攒下”
&esp;&esp;说到后面,姜语棠的声音越发低了,葱饼婆婆这才想起昨日姜语棠提着竹篮四处换食材的事情,沉默半晌之后才说道:“也是,你家眼下多了张吃饭的嘴,前几日我见他,瞧着也是个手不能挑肩不能扛的主,你一个人操持,如此下去确实会入不敷出。”
&esp;&esp;之前葱饼婆婆见宴秋的时候,他有几次穿的是姜语棠夫君的那身衣服,多少是有些书卷气,加上他与婆婆说话也是慢言细语,没有平时的凌厉。因此,婆婆便误以为宴秋和她那病弱夫君一样,也是个手不能挑肩不能扛的主。
&esp;&esp;“那你眼下有什么打算吗?”打交道这些年,葱饼婆婆知道姜语棠是个心底有主意的人,若不是做好了七八分的打算,是根本不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