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误会而已,无碍。”姜语棠叹了一口气,思索片刻道:“只是这15贯钱一个月,实在是有些高。”
&esp;&esp;“我知道,只是钱还不上,这债每日就会利滚利,我实在没有办法了。”赖明轩说道。
&esp;&esp;姜语棠瞧着这二人实在可怜,可她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大概是因为债多不压身,她竟然生出了卖掉自己的小院,买这房子的想法,思虑了片刻后,姜语棠大着胆子问道:“你们还欠多少钱?”
&esp;&esp;“前前后后,算上利息,大概500两”
&esp;&esp;五百两!姜语棠估算了一下,她如今住的那庄小院,加上后院的地,房契地契加一起,撑死也就值70两银子。一瞬间她泄了气,事情似乎再次陷入了僵局。
&esp;&esp;此刻,一直在边上不说话的宴秋看了姜语棠一眼,像是猜透了她的想法一般,从怀中摸索出一块羊脂白玉玉佩,推向了姜语棠,语气平淡道:“应该够了。”
&esp;&esp;谈判
&esp;&esp;◎时蔬豆腐包◎
&esp;&esp;宴秋的手挪开的一瞬间,姜语棠便认出了那块玉佩的样子,分明是与他虎口上的那个刺青一模一样。
&esp;&esp;能与刺在身体的上的图案一样,想必是对他十分重要的吧。姜语棠摇了摇头,以示拒绝:“你这是做什么?”她将玉佩推了回去。
&esp;&esp;“你不是想买这个店?”宴秋回话十分平淡:“这是西州特有的羊脂白玉,卖掉它,足够了。”
&esp;&esp;不等姜语棠回话,赖明轩怯怯地先开了口:“那个,你们不是要租门口的摊位吗?这个店,我不卖的,实在不好意思。”
&esp;&esp;玉佩的事情还没搞清楚,这边赖明轩又插上嘴打岔,左右两件事情,把姜语棠夹在中间,一时竟不知道先处理哪个。
&esp;&esp;“你误会了,赖掌柜,那个,你先稍等一下。”姜语棠安抚下赖明轩,转头对着宴秋道:“宴公子,我们借一步说话。”
&esp;&esp;说罢,她给了宴秋一个眼神示意,随即朝门边走去。而宴秋也出奇的配合,若是放在刚认识那会儿,这样的场景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esp;&esp;“宴公子,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她将那块上好的羊脂白玉递回给宴秋:“这玉佩,你还是收回去吧。”
&esp;&esp;宴秋只淡淡看了一眼,并没有接过那块玉佩:“什么办法?卖田卖房子吗?远远不够。”
&esp;&esp;“我”姜语棠一时语塞,但也有些吃惊:“你,你怎么知道。”
&esp;&esp;“你方才在桌下掰着手算的不就是这些吗?”宴秋凑近了一步,歪着头语气也更温和了些:“你看上这店了,也想要帮助他们,一举两得,拿去吧。”
&esp;&esp;“可是这玉佩”姜语棠摩挲着那精心雕琢的花,还是觉得这东西对宴秋应该很重要,可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esp;&esp;“身外之物罢了,你要实在不安,就当是我拿来抵你的救命之恩了。”宴秋说罢,丝毫不给姜语棠再推辞的机会,转身回到了桌前坐下。
&esp;&esp;姜语棠看着手里的玉佩有些愣神,她并不是生在大富大贵之家,从小穿的用的也都不是金玉物件,除了母亲留给她的几件银首饰,就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了。不过从前在舅舅家里时,她见过表姐身上挂过一个青玉的禁步,据说价值不菲,但成色远没有这块羊脂白玉好。
&esp;&esp;“姜老板?”赖明轩见她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归位,心里挂念着楼上的煦儿,不免有些着急:“您?这门口的摊位”
&esp;&esp;“哦。”姜语棠匆匆先收起那块玉佩,回到桌前:“赖掌柜,这中间也许有些误会,我们重新再聊聊。”
&esp;&esp;“刚才听了你说的,我佩服周掌柜夫妇的为人,也真心可怜煦儿。”姜语棠有条有理地说着自己的想法:“我知道,你不愿意卖这个店,除了是想等周掌柜回来,还是因为想给煦儿留个念想。”
&esp;&esp;赖明轩听到这里,眼眶都湿润了,他用袖口抹着眼泪不说话,只点头。
&esp;&esp;“买下店铺确实有些唐突,我重新想了一下,我不买你这房子,我可以先接手你这个店做生意,还是按租赁来。”姜语棠说着,见赖明轩脸上颇有心动之意,趁热打铁:“不介意的话,你和煦儿也可以继续住在店里,这一来房子还是你们的,二来这债务你们也可以先还上一部分。”
&esp;&esp;大约是姜语棠给出的条件太有诚意,赖明轩竟一时间竟有些语无伦次:“我,你们”
&esp;&esp;“煦儿生的可爱,年纪又小,这催债的应该不止一次不怀好意了吧。”宴秋长指轻轻点着桌面,又添了一把火:“我们是真心看上你这地方了,这生意要做起来了,那也定是长久之计,钱的事情,你自然不用愁。”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