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语棠没法像李长宁那么直白的拒绝,但又不想一再让步,因此最终想了这么一个折中的法子,一来给足了刘嫂面子,收下她家的葱,她也好回家交差。二来也没有完全让步,让人觉得她已经不像从前那般好拿捏了。
&esp;&esp;送走了刘嫂之后,一行人已经累得不行,简单打了招呼之后,就各自回了家。
&esp;&esp;宴秋照旧睡在厢房,李长宁则和姜语棠一起睡在主屋。
&esp;&esp;两人简单洗漱之后,睡意竟消散了不少。
&esp;&esp;“长宁姐。”姜语棠先开口叫了一声。
&esp;&esp;“嗯?”
&esp;&esp;听着李长宁应声,姜语棠兴奋地翻了个身,面对着李长宁道:“你也睡不着?”
&esp;&esp;“嗯,本来吃的挺饱的,刚才那么一闹腾,竟感觉有点饿了。”李长宁摸着肚子说。
&esp;&esp;“那我去弄点吃得来!”姜语棠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李长宁一把拉住道:“算了吧,睡前吃太多容易积食,说说话吧,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esp;&esp;姜语棠笑着应声,又乖乖躺下:“长宁姐,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esp;&esp;“你谢过很多次了,傻瓜。”李长宁伸手拍了拍她:“我都说了不用谢了。”
&esp;&esp;“嗯。”姜语棠脸上带着笑意应声,随后,两人似是各怀心事沉默了良久,最终又是姜语棠先开口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esp;&esp;她原本对李长宁的到访是开心中夹杂着戒备的,她总觉得自己和宴秋之间的事情,少一个人知道,自己就会少一些麻烦。但今日刘嫂子的事情,李长宁连续两次站出来替她说话为她出头,久久没有被亲人关怀过的姜语棠似乎突然间又感受到了血缘的牵绊和温暖。
&esp;&esp;于是她放下了戒备之心,把自己遇到宴秋的过程前前后后都讲了一遍,除了宴秋拿刀威胁她的那部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是说的时候嘴巴自己把那部分屏蔽了一般。
&esp;&esp;“原来如此。”李长宁听后回应道:“他还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从表面上还真看不出来。”
&esp;&esp;姜语棠:“他,好像是有些表里不一的感觉。”
&esp;&esp;出乎姜语棠意料的是,李长宁这一次没有像之前那样盘问宴秋的身份底细,退一步讲就是盘问,她也说不出来。
&esp;&esp;随后,两人之间又沉默了半晌之后,只听李长宁翻了个身,面对姜语棠试探着问道:“你说,他能一下子拿出那么贵重的玉佩,早已经超出了报恩的范围了,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为什么还会留在店里帮你经营生意?会不会是为了别的?”
&esp;&esp;姜语棠想了一下,道:“应该不会吧?我这除了这桩破院子和后院没开垦的薄田,既不值钱又没价值,再就只剩下我”
&esp;&esp;说着,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什么,后面的话一瞬间卡在了喉咙。
&esp;&esp;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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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人之间的沉默,显得夏日夜晚草丛中蛐蛐的叫声更为刺耳,姜语棠心里一万个难以置信,宴秋会是为了她吗?应该不会吧。
&esp;&esp;她翻了个身,躺平看着屋顶不敢再多一点遐想。
&esp;&esp;可身旁躺着的李长宁却悄悄发出了一声轻笑,往姜语棠这边挪了挪,整个人俯在她身侧,带着调侃的语气轻轻说道:“你觉得自己想错了吗?”
&esp;&esp;“肯定不会是的。”姜语棠的脸莫名的开始发烫,她想着还好屋子里黑着,不然被李长宁看见她现在的脸就更说不清了。
&esp;&esp;“为什么不会呢?”李长宁挪了回去,轻轻呼了口气,道:“你漂亮能干,脾气好手艺棒,如今是个男人都会为这样的贤惠女人神魂颠倒吧,我不信他只是单纯报恩,除非他不是个正常男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