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叫“对他怎么样”?
&esp;&esp;总之没有打他、骂他、苛待他就是了。
&esp;&esp;陆烟轻轻摇头:“没有,没什么。”
&esp;&esp;甚至半夜还帮他揉腿、处理了脚上的伤。
&esp;&esp;可在贺群臣眼里就不是那回事了——陆烟一个人来医院,连电话都犹犹豫豫的不敢给薄欲打,说话的时候眼睫弱弱低垂着,声音小小的,明显是被欺负了的模样!
&esp;&esp;贺群臣没能及时“更新信息库”,心里不禁有些愧疚,主动邀请道:“不然,等会我开车送你去公司吧,薄总上午有个会,开完会应该有时间见你。”
&esp;&esp;“有什么事,你们当面说。”
&esp;&esp;“这样会方便一点。”
&esp;&esp;“……好。”陆烟点头,一双乌黑眼睛望着他,认真道,“谢谢你。”
&esp;&esp;贺群臣:“………”
&esp;&esp;这陆烟在大学里不是“油腔滑调、贪财轻浮”的人设吗!
&esp;&esp;怎么,一点都不一样。
&esp;&esp;好乖。
&esp;&esp;陆烟道:“我回去跟我家人说一下。”
&esp;&esp;贺群臣一点头,“我也要先去看望一位朋友,等会电话联系。”
&esp;&esp;“好。”
&esp;&esp;。
&esp;&esp;贺群臣开车跟陆烟一起到了公司集团,薄欲那边还没有散会,他便直接带陆烟去薄欲的办公室等。
&esp;&esp;薄欲的办公室陈设,跟他的个人风格倒是很像,房内肃正整洁,除了必要的办公设备,没有摆放任何杂物。
&esp;&esp;陆烟有些拘谨地坐在劳伦斯牛皮沙发上,从口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esp;&esp;半小时后。
&esp;&esp;薄欲从会议室里面推门出来。
&esp;&esp;他穿着一身黑色西服,额前微长的刘海往后梳成利落的大背头,这样的发型更显得他五官深刻立体,面部线条愈发锋利清晰。
&esp;&esp;贺群臣在会议室的门口等他,见到薄欲出来,一反常态的一声没吭。
&esp;&esp;薄欲抬步往电梯的方向走,瞥他一眼:“怎么了?”
&esp;&esp;贺群臣忙跟在他的身后,硬着头皮开口:“薄总……有件事要跟您汇报,啊不,更正。”
&esp;&esp;薄欲:“说。”
&esp;&esp;贺群臣吸了一口气:“陆烟的母亲的确生病了。”
&esp;&esp;薄欲的脚步骤然一停。
&esp;&esp;他转过头,眼睛微眯起来,看着贺群臣。
&esp;&esp;贺群臣头皮有些发麻,也只能实话实话:“我查了一下,是昨天刚办理的住院手续。我也是今天早上在医院偶然碰到了陆烟,才知道的这件事。”
&esp;&esp;长廊上二人对立,薄欲一时没有说话。
&esp;&esp;对于薄欲来说,这不过是一件不能再无关紧要的小事。跟今天要处理的任何公司事务比起来,都根本算不了什么。
&esp;&esp;但薄欲心里蓦地划过一股,有些不舒服的异样感觉。
&esp;&esp;他只是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esp;&esp;陆烟从外面满脸倦容地回来,说他很累了。
&esp;&esp;想起那一双委屈、泛红的眼眶。
&esp;&esp;还有那句不敢大声说出口的,轻微哽咽的。
&esp;&esp;“你今天,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