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陆烟两手空空,一双星星眼可怜巴巴望着身旁的男人。
&esp;&esp;薄欲感觉到那一股非常明显的注视,不知怎么心情愉悦了一下,眉梢微挑,扭头问他:“想吃?”
&esp;&esp;陆烟很没骨气地点头。
&esp;&esp;本来,薄欲是打算铁石心肠冷硬到底的。
&esp;&esp;毕竟心软破例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esp;&esp;不能开先河。
&esp;&esp;可谁会忍心辜负一只用湿。漉漉的眼神满是期许地望着你的小绵羊呢。
&esp;&esp;“………”半秒钟后,薄欲道,“最后一个。”
&esp;&esp;陆烟欢呼:“好耶!”
&esp;&esp;他如愿以偿从男人手里接过“最后一个”麻薯,张口咬了一下。
&esp;&esp;小腿晃了晃,垂着眼睫,睫毛弯弯翘翘的,唇角也往上勾着。
&esp;&esp;看着他心满意足的模样,薄欲感觉以后说不定用一颗奶糖就能骗走。
&esp;&esp;那么贪吃……
&esp;&esp;还那么瘦。
&esp;&esp;小小的一只。
&esp;&esp;也不知道平日里那些饭都吃到哪里去了。
&esp;&esp;半小时后,黑色轿车在别墅门前停下。
&esp;&esp;三天没回家,刚到卧室,陆烟感觉环境好像都陌生了许多。
&esp;&esp;在医院里待了一整天,浑身一股消毒水的怪异味道,闻起来有些让人不舒服,陆烟把手里麻薯盒子放到桌子上,就脱衣服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esp;&esp;“哗啦——”
&esp;&esp;温热的水流自上而下,打湿了陆烟的乌发、身体,顺着圆润肩头滑落下去。
&esp;&esp;一串洇湿水迹自漂亮的肩胛骨,绵延至腰部起伏的线条,流淌到那两条又细又直的长腿上。
&esp;&esp;陆烟闭上眼睛,微微低下头,两只手把香喷喷的洗发露涂抹在脑袋上。
&esp;&esp;从发梢不断滴落的水珠在凹陷锁骨里汇聚成了小小的一汪,随着陆烟的动作轻微往外晃荡,带着点白色泡沫。
&esp;&esp;薄欲走进门,没见到人,只听见浴室里一片淅淅沥沥的水声。
&esp;&esp;他下意识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esp;&esp;随后,目光微微一定。
&esp;&esp;灰茶油砂质地的玻璃板后,朦朦胧胧一道白花花的细瘦身影,模糊的侧身都能看出腰身到臀。部流动的曲线。只静态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动起来的时候,更像一块正在融化滴落的白奶油。
&esp;&esp;薄欲的目光直勾勾望着那片玻璃板,以及那道摇摇晃晃的人影,不知怎么,嗓子里莫名其妙一阵发痒。
&esp;&esp;视线被勾住了似的,半晌没能离开。
&esp;&esp;直到里面的水声突然停了,薄欲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皱起眉低低“啧”了声,坐到床边,双腿交叠,随手拿过一本半个多月之前的商业杂志,欲盖弥彰似的看了起来。
&esp;&esp;表面看着,还是那个正经又禁欲的古板总裁,人模人样。
&esp;&esp;谁也不知道那几分钟里他心里想了什么。
&esp;&esp;水汽朦胧的浴室里,陆烟关掉了花洒,乌黑细软的头发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湿。漉漉的向下滴水。
&esp;&esp;他闭着眼睛,习惯性地反手往回摸……
&esp;&esp;摸了个空。
&esp;&esp;陆烟诧异地一转头,抹了把脸,然后整个人都懵住了,眼睛一下瞪圆!
&esp;&esp;——浴巾呢!!
&esp;&esp;平时挂在这里的那么长的一条浴巾去哪里了!!
&esp;&esp;以前明明都在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