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烟轻微一怔,鼻子隐约有点发酸。
&esp;&esp;“另一方面,这么多年,他虽然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但也没有伤害过你,做出对你不利的举动。”
&esp;&esp;“他的那些坏毛病,妈妈可以忍。”
&esp;&esp;“可是如今,他竟然想要伤害我的孩子。”
&esp;&esp;“妈妈忍不了。”
&esp;&esp;顿了顿,叶衿语气决绝、一字一句道。
&esp;&esp;“烟烟,你已经长大了。”
&esp;&esp;“如果有能力,”
&esp;&esp;“那就让做坏事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esp;&esp;无论如何,原身的陆烟有一个非常爱他的母亲。
&esp;&esp;陆烟要把这样的爱延续下去。
&esp;&esp;薄欲刚进门,就看到一只小羊孤零零坐在客厅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张漂亮小脸罕见的严肃。
&esp;&esp;看到他回来,陆烟站起来。
&esp;&esp;“先生……”
&esp;&esp;薄欲“嗯?”一声,脱了外套搭在沙发上,向他走过来,“怎么了?”
&esp;&esp;陆烟微微握紧手指,“关于陆成文,还可以,有第三个选择吗?”
&esp;&esp;薄欲垂眼望他,挑眉:“你想怎么做?”
&esp;&esp;以陆成文犯下的那些勾当,可能最多判个十年八年的就出来了,出狱以后或许还会继续兴风作浪,甚至报复他的家人。
&esp;&esp;陆烟一点都不敢去赌他的人品。
&esp;&esp;陆烟咬咬嘴唇,小声道:“先把他、送进监狱,让他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esp;&esp;“等他出狱了,再送到其他地方,不要让他再回来,打扰我的家人。”
&esp;&esp;薄欲问:“跟你妈妈商量好、决定了?”
&esp;&esp;“……嗯。”点头。
&esp;&esp;“好,”薄欲过去顺手揉了把生气小羊的脑袋,“放心,他不会再有回来打扰你们的机会。”
&esp;&esp;对于陆烟的决定,薄欲并不觉得意外。
&esp;&esp;他以前一直以为陆烟是个软绵绵、没脾气的奶团子,可以随意欺负、揉。搓。
&esp;&esp;但几次事件处理下来,他发现陆烟在一些大是大非的选择上,拎的非常清楚,甚至很果决。
&esp;&esp;薄欲并不能很理解,这种想要保护陆烟的欲望,根源究竟是什么。
&esp;&esp;但是至少他明白,伤害陆烟的人。
&esp;&esp;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esp;&esp;两天后,临渊集团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esp;&esp;贺群臣接过一个金属u盘。
&esp;&esp;他一头雾水。
&esp;&esp;这是……
&esp;&esp;薄欲转过头,笔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钻切的无框眼镜,衬上他俊美的五官,很有那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esp;&esp;从那无机质玻璃片下透出的视线,有一股不近人情的锐利冰冷。
&esp;&esp;贺群臣只听薄欲一字一句开口,“三年前,a市曾经发生过一起严重的医药、医疗事故,针对xxx疾病的特效药还在最后的临床实验阶段,没有达到正式投入使用的标准。但敏安集团那时上层内斗,研发负责人为了稳定位置,拿到更高的话语权,心存侥幸,强行将最后阶段的特效药流入市场。”
&esp;&esp;“直接导致了全省各地二十多位特殊病患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