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顺路来一段紧张刺激的“办公室恋情”之类的。
&esp;&esp;陆烟:“??”
&esp;&esp;想起临渊集团上下盛传的,薄总“冷酷无情大魔王”“在世冷面活阎王”的外号,陆烟顿时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esp;&esp;在薄欲手底下打工,那他还要不要活了!
&esp;&esp;那种事想想就很可怕!!
&esp;&esp;尤其是他还经常闯祸!薄欲冷脸很吓人的!!
&esp;&esp;陆烟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连忙婉拒:“我有自己的打算!”
&esp;&esp;薄欲皱起眉,牵动眉骨丝丝拉拉的疼,“怎么,你大学不是经济学专业吗?临渊集团有很多岗位都非常适合你。”
&esp;&esp;陆烟:“我喜欢自由职业!”
&esp;&esp;薄欲:“。”
&esp;&esp;不打工……那就不打工。
&esp;&esp;就这么养在家里,也不是养不起。
&esp;&esp;陆烟想做的一切,都可以尽情去做。
&esp;&esp;只是听到小羊夸那便宜老板。
&esp;&esp;有点不爽。
&esp;&esp;啧。
&esp;&esp;白天没什么事,薄欲让护工离开了,陆烟则是一直在病房里陪着他,窝在椅子上,玩他的塔防小游戏。
&esp;&esp;没过多久,护士送来了一碟药膏。
&esp;&esp;看到有人陪护,护士便把药膏放在桌子上,“这是外伤药,均匀涂抹在脸上患处,早晚各一次,两天之内就会消肿的。”
&esp;&esp;陆烟:“好,谢谢。”
&esp;&esp;薄欲眉骨上那片擦伤,昨天还没有很明显的,今天就肉眼可见地淤肿了一些,医生说是因为撞击导致皮下软组织损伤,最多一个星期就能恢复了。
&esp;&esp;那地方靠近眼睛,陆烟怕自己下手没轻没重,本来是给薄欲拿了一个小镜子,让他自己看着伤处上药的。
&esp;&esp;结果某个人脆皮人不知怎地,突然说自己胳膊疼,手臂不受使唤,不想动弹。
&esp;&esp;陆烟被他说的差点脸色大变,怕他伤势严重,立马说要给他擦药。
&esp;&esp;……简直好骗死了。
&esp;&esp;陆烟本来是坐在薄欲的左边,结果薄欲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躺的特别往右边缘,伸长了手臂也有点够不着,陆烟又懒得再绕一圈过去,索性两脚一蹬,脱掉鞋子,直接爬到了病床上。
&esp;&esp;塌着腰,往前爬了几步,爬到了薄欲的身边。
&esp;&esp;贺群臣送来的衣服,尺码有点大。
&esp;&esp;陆烟穿着,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esp;&esp;俯身给薄欲上药的时候,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在男人的身上。
&esp;&esp;有些宽大的衣服在薄欲的视线里轻微晃荡着,晃荡出一股浅浅的香味,飘进鼻尖。
&esp;&esp;陆烟小心翼翼地给薄欲上药,将那些白色的药膏,用棉签蘸着,轻轻点在眉骨上。
&esp;&esp;随着他的动作,轻盈的衣袖时不时擦过薄欲高挺的鼻梁。
&esp;&esp;宽松衣领空荡荡向下垂着,不经意往下扫一眼,什么都能看见。
&esp;&esp;尤其是,从薄欲现在的角度。
&esp;&esp;感觉到男人的面皮似乎抽动了一下,陆烟立刻停了下来,以为自己弄疼他了,“疼吗?”
&esp;&esp;身下的人一时没有任何反应。
&esp;&esp;陆烟有点奇怪,往后坐到自己的腿上,犹犹豫豫咬唇看着他。
&esp;&esp;“……是,疼吗?”
&esp;&esp;“不,”半晌薄欲终于开口,嗓音听起来,有些奇怪的低哑,“继续。”
&esp;&esp;陆烟不明所以:“……哦。”
&esp;&esp;他又趴了下去。
&esp;&esp;垂下的衣领,几乎勾到薄欲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