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暨并不知道那竟然是他三弟给他传的最后一封信。
再收到消息,就是家族传给他的,他三弟用秘法传回家族的绝信。
所以,在郁暨在黄鼠狼拒不回答他问题的时候,他是真心想揍它的。
后面听到黄鼠狼就在一旁看着他三弟几人死,他用了毕生所有的理智,才克制住了他暴躁的脾气。
这才是,他看这只黄鼠狼不爽的真正原因。
所以,即便有他三弟的交代,可他还是不想帮它。
黄鼠狼怔愣着听完,不敢相信的看着池早,“那个人,真的……”
把它的事情写进了遗书里吗?
是的,在它听起来,那就是遗书。
“信不信由你。”
池早只负责告诉它,不负责说服它相信。
这是郁暨让她做的,他就是要看看这只黄鼠狼听完之后什么反应。
黄大仙走了,回山里去了。
没有再提让池早帮它的话,甚至连将来去郁家讨封的事情也没有再提及。
它不愿意为了一个陌生人去搏命,它还有自己的责任要去担,这没有错。
可它没想到那个人竟然以诚心待它,而它却没有回以真心。
它想,它大概要用余生去弥补,才算对得起那个人那般待它……
众人看着它垂着头的背影,心里有些唏嘘。
“如果……”
“没有如果,不对已生的事情做假设。”
池早直接打断了付一勉接下来的话。
另一半,刚才准备好鸡蛋的夫妻俩,一直没等到黄大仙来敲门,便悄悄的开门偷看。
结果现黄大仙走了,它坐着的那张小板凳也不见了。
………………
节目组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村长和马玉兰也来村口给他们送行。
听马玉兰说昨天那件事还没有个定数,且有的闹了。
不过明天它就回去上班了。
家里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吵去闹吧。
反正只要她婆婆不对赵翠萍动手,赵翠萍就不能叫那个灰仙嚯嚯家里。
只要不动手,吵就吵吧。
节目组的车渐渐和这个村子拉开距离。
池早已经困得睡着的,再睁开眼的时候,她看到了池父池母。
池母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早早,早早,快醒过来,先下车吃了饭再回房间睡。”
“妈妈?”
池早艰难的睁开眼睛,竟然真的是池母,“您怎么来了?”
“想你了,来看看你。
来,咱们下车了。”
池母伸手温柔的替她整理头。
池早看着池母红红的眼眶,明显是哭过的。
她抓住池母保养的极好的手,“好好的,怎么哭了?我爸在外面养小的了?”
池母:……
“还是我哥在外面未婚生子了?”
池母“噗嗤”一下笑出声,也不知道是被她气笑的,还是被她逗笑的。
池母不轻不重的打了她一下,“让你胡说八道!”
池早嘻嘻的笑着,提着她的小行李箱,跟着池母下了小巴车。
池父和池家大房三兄弟都在酒店大堂等着。
看到母女二人走过来,池父和池越立即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