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不要转移话题和视线好吗?
三局两胜,如今我连赢两局,第三局没必要比了。
我们年纪小,不能熬夜,到点了要回去睡觉。
没有那么多时间看你们演戏。”
九木子正要说话,另一道声音又抢先一步打断了她。
“就是,你们要打还是要骂,回去你们自己内部解决,在这里吵什么吵?”
而就在他们打岔的这一会儿功夫,那个千门的荷官就已经溜走了。
九木子没空理会这些小屁孩,转头看向手下,吩咐道:
“去将人抓回来,绝对不可以就这样放过她!”
“是!”
那名保镖立即跑去组织人手去找人。
安排完之后,九木子说出了令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话:
“这局不作数。”
池早挑眉:“怎么,耍赖?”
九木子冷笑:“你和那个卑贱之人做局出千陷害我,才导致我输了这一局。
恕我不能服输。”
说完,她便将龙形吊坠拿在手中。
这是真的不准备给了。
郁都澈气的站起来叉着腰,“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输了就不认账,还真是你们岛国的风格!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就污蔑我们出千!
你有证据吗?真是为了耍赖,什么都说得出口。”
许佳年也站了起来,“硬逼着我们赌的是你,现在输了想反悔的还是你。”
谢景行不甘落后,“你坦言说自己输不起,我们虽然瞧不起你,但也会体谅你们祖传的不要脸,不会多加苛责。
你又何必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呢?”
白棠:“无赖。”
九木子:……
这些讨人厌的华国小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们可敢起誓说自己没有动过手脚?
若非你们算计,我又岂会连输两局?”
“你这小嘴叭叭的,喝馊汤了吧,一张嘴就乱喷。
输不起就输不起,找什么理由?
人是你自己选的,也是你自己不让人家把话说完的。
还我们设局,你怎么不说自己菜?
再者,你我之间比的到底是什么你心里没点bi数?
技不如人还耍无赖,修为和人品一样低,你家是住盆地的盆地吗?”
池早翻了个白眼,语气和表情都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个老不死的九木子,一开始就打算用玄术控制输赢,只不过不奏效罢了。
而且两人本就是在斗法,谁的修为高自然谁便能取胜。
不是正常的赌局,说什么出千不出千的。
九木子被池早一阵输出,听的脸都变得青紫。
可她仍然说:“既然没有做手脚,何惧于再赌一场?”
池早:“我本就赢了,凭什么再跟你赌一场?
诡医门的人向来就是这样霸道的吗?”
九木子冷笑,“诡医门与你们华国玄门大不相同,我们没有你们这般奸诈。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重新赌一局,并且由我来选择对赌方式。”
池早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她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