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仅是听起来,如果他们真的不想赌,仍然可以拒绝。
九木子和他的人,绝不可能做出在当场就把人扣下的事。
这种一般都是等人带着钱出去了,才开始下手的。
九木子等人,不是随随便便就出来和人赌的。
必然是有什么猫腻被他们察觉到了。
到底是纵横赌场多年的人,这点东西自然想的通。
“不想赌可以拒绝,何必搞成这个样子?
我赌场打开门做生意,断没有为难规规矩矩赌钱的顾客的!”
这便是说池早出千或者玩手段了。
苗柏听他这话,张嘴便要先骂一顿,却被池早一把扯到一边。
苗柏:???
池早却看着金老板冷笑,“金老板,这是说我们在赌桌上不规矩了?”
“规矩不规矩,双方之间都心里有数,不是吗?”
金老板此时已经挣开了九木子的手,站了起来。
因为对上池早的眼神,他竟觉得有些压迫。
这一句话说的,倒让他觉得自己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所以只能站起来,起到一点平衡的作用。
不过,站起来后现,那压迫感并无减少,反而还有变多了。
难道是错觉?
不,不是错觉。
能将九木子三人打成这个样子的人,又怎么会是简单的人呢?
池早呵呵的笑了两声,说道:“这个,还真没数。”
金老板被她这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样子噎住。
“金老板,如果你们能证明我们不守规矩,那我们认栽。
如果不能证明,那我可就是要算算我们今晚的损失了。”
这是赌场不成文的规定,你没有证据,又为难了赌客,面子上的赔偿是少不了的。
而金老板手中,确实没有池早出千的证据。
但是,“可你使用玄门手段了,不是吗?”
池早反问:“有规定说不能使用玄术测算结果吗?”
金老板一噎。
没有。
毕竟,毕竟你不能阻止别人用抛硬币的方式决定如何下注。
“可是,退一万步说,也不该下如此重手啊!
出门在外要懂得见好就收,我同意你在这里肆意赢钱,但你也不能真的赢到掀桌子的地步。”
这就相当于,我给了你们面子,但你们没给我面子。
这说到哪去都说不过。
“若您不愿意,在我询问之时为何不说?
哦,您是觉得我没有这个本事,所以大意了。
可金老板,出来混,愿赌就要服输。
否则,就像您脚边的三个人一样。”
金老板头疼的看向苗柏,这狗东西之前也没说他的侄女是个这么有本事的人啊!
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同意?
池早笑着看着金老板,说道:“金老板,你先是让千门的人出来和我交手,后又让诡医门的人出来与我斗法。
都输了。
按理,你们该让我们平安离开。
至于出了这个门会遇到什么,大家各安天命。
但九木子赖账不说,还当场要强抢我们的东西,取我们的性命。
我觉得,您应该给我们一个说法。
否则,我也不介意,再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