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着说,“玩玩嘛,输赢也都无伤大雅。”
老板冷笑一声,无伤大雅?
赌注可是当局要开的一块地,这个人到底在狗叫什么?
正说着,擂台上已经打起来了。
傅远身手再好,硬件跟不上也占不了上风。
他只能防守,等待时机反击。
至少,在旁人看来是这样的。
但是这一防,差点把自己的防死。
对方压根就没想让他活,每一招都是用了死力。
眼镜男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有些紧张。
这人不是他找的,所以他也没有几分把握。
刚才的风轻云淡被对面的拳手几拳就干碎了。
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人——正是之前围捕方叶期他们的人。
他给对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那人只能强压住内心的急躁,转过身继续看擂台上的情况。
并没有现昏暗灯光中,那人眼中的戏谑。
另一边也在看的宴舟,见傅远站都快站不稳了,询问的目光看向池早。
只要池早一声令下,他就动手。
但池早却平静的说:“稍安勿躁。
别让他白挨这揍。”
宴舟顿了一下,想起刚才池早把所有的钱都押在了傅远身上,顿时不吭声了。
傅远敢打,应该包赢的吧?
阿绿紧张的看着擂台上的决斗,时不时担忧的看向身后的两名服务员。
两名服务员也同样担忧。
刚才斗地主的轻松气氛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惶恐不安。
生怕池早到时候输了钱,把气撒在她们身上。
那么多钱,买她们命都还有多的……
终于,傅远被打倒在地。
裁判在他耳边开始倒数,每一秒,他都觉得无比漫长。
耳中的嗡鸣和沉重的脑袋,让他险些爬不起来。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在别人看来他要输了,可能也要死了。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还没有到力竭的时候。
可他打又打不过,对面的胖子要是个穷凶极恶之徒也就罢了,偏偏是个干净人。
他便不能使用非常规手段赢了。
否则这个胖子输了,便是被他间接用玄术害死的!
这是要遭报应的……
真是艹了!
这种地方,这种职业,还能让他遇上小白花。
这分明是在逼他,要么走上一条不归路,要么输了决斗带着方叶期一起死!
如果今天池早不在,那他还真是进退两难。
现在嘛,这计划要落空了。
当裁判数到单数第二个数的时候,傅远终于爬了起来。
这一幕,看的台下的观众们热血沸腾。
如此巨大的实力悬殊,竟然没有被一拳砸死,也是条汉子了!
那间玻璃房中,一道身影从暗处走到栏杆前,嘴角的弧度带着恶趣味。
“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