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的时候,方向坚持不住了,嘶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腿。
付一勉和董昭昭听到动静,也睁开眼一边偷笑一边揉腿。
【其实都是在硬撑,就等着别人先坚持不住】
【我已经坚持不住,但胜负欲会让我赢得胜利】
【肾上腺素会战胜我薄弱的意志力】
【都在欺负老人家,哈哈哈哈——】
宴舟睁开眼睛伸腿下地穿鞋,然后拿起边上的剑,去掉裹剑的布袋,去了边上的空地。
董昭昭和付一勉一瘸一拐的去了另一边空地。
之前宴舟教过他们一套拳法,他们有空的时候会练练。
方向关掉自己身上的麦,艰难的挪到池早的身边,关掉了池早放在边上的麦,节目组见状就将镜头移走。
方向一边搓自己的小腿,一边小声对池早说:
“早早,今天早上的事别放心上,张老师没有恶意的,就是……”
“就是觉得我下他的脸了。”
池早没睁开眼,只是嘴唇轻启,“不止是我,还有你们。”
张川谷做的菜几乎天天都有剩的,但池早进两次厨房,端上桌的菜,连汤汁都被付一勉拌饭吃了。
站在张川谷的立场,心里不高兴是正常的。
方向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问题出在这里,可这事儿没办法解决啊。
做饭这种事情,做的不好吃,出于礼貌人家不说出来,可也不能为了谁的面子就逼着人家吃吧?
池早终于睁开眼睛,转头看向方向,“方老师,我来就是为了度假来的,所以那些酸话我都不在意。”
“唉,我知道你不在意的,就是我自己觉得不跟你道个歉吧,我过意不去。”
上次池早湘城的那几天,张川谷也是偶尔会像今早那样阴阳怪气,但池早也没往心里去过。
池早是个只要不舞到她脸上,她就当你在放屁的性子。
而张川谷也不可能像“指点”其他后辈那样,说教池早。
一开始是觉得池早那张嘴实在是有毒,后来是因为池早不仅嘴毒背景和手段也有毒。
所以从灵探开播至今,都相安无事。
池早从榻榻米上下来,伸手拍了拍方向的肩膀,“方老师,你也挺辛苦的,歇着吧。”
然后不管方向什么反应,自己回房了。
房门一关,摄像头一遮,睡觉。
方向看着被池早落下的麦,这姑娘怎么把这个忘了。
他对正在练习慢动作的董昭昭说道:“昭昭,等下你回房的时候,记得帮早早把这个带回去。
要是弄丢了,节目组那么小气,到时候肯定叫咱们赔钱。”
“好——”
董昭昭慢悠悠的将好字吐出来。
此时直播间里的气氛又恢复了一片祥和。
宴舟练完功就去洗澡补觉了,上午编篮子的工作他们就没有参与。
但池早之前挣的积分足够把今天的账平了。
池早这一觉把午饭也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她早上没带回房的麦此时就放在窗前的桌子上,她起床伸了个懒腰,带上麦,拿着洗漱用品出去刷牙洗脸。
直播间里的人看见池早醒了,弹幕又开始飞起来了。
【早啊,你再不醒,宴舟怕是凶多吉少了】
【估摸着这会儿正等着你去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