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说池早上次故意避开他的事情。
虽然他并没有因此不高兴,但不妨碍他此时阴阳两句。
阴阳完这个随心所欲的姑娘后,又很和气的和董昭昭打招呼。
董昭昭觉得宴舟的大师兄现在看起来,比中午那会儿好说话多了,心里也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池早却好像完全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这段时间确实忙,这不才轻松两天,你就带着事情找上门了。”
宴深咧嘴笑了一下,“你这说的好像是被麻烦找上门一样。”
池早摊开双手,“怎么不算是呢?”
宴深:……
这么理解也是吧。
宴深请她们在一楼的休息区内坐下慢慢聊。
这民宿被他们包了,现在这里里里外外都是京都非管局的人,连民宿老板都被请了出去。
宴深一行人是刚从边缅回来,先回的京都汇报工作,然后就马不停蹄的带着人赶到了这里。
他看着在自己对面坐下的池早,正要说话,对面的人嘴却比快。
董昭昭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宴舟,于是问道:“宴大哥,宴舟呢?”
宴深笑着说:“他有别的事情要忙,一会儿就回来了。”
董昭昭将信将疑的看向池早,池早却似笑非笑的说,“昭昭,宴大哥是宴舟的师兄,不会打死他的。
放心吧。”
董昭昭:“那会打成什么样子啊?打伤了打残了也不好的……”
宴深:……
他看着起来这么凶残吗?
“没打他,放心吧。”
“哦?确定不是——打不过?”
池早此时完全是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噎得宴深一下说不出话。
但还是嘴硬道:“我若真要教训他,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还手。”
池早若有所思,然后看向董昭昭,董昭昭立即做了个白话翻译,“他打不过宴舟,但他赢在宴舟不还手。”
池早恍然大悟,还故意拉长了声音:“原来如此啊——”
宴深:……
这两个小姑娘,真让人——咬牙切齿啊!
都顶着人畜无害的面孔说最阴阳怪气的话。
池早和董昭昭见好就收,开始切入正题:“宴大哥,如果你这次来,是为了我手中的妖力而来,就不必开口了。
我怕到时候伤感情。
因为我不会给,你们也拿不走。”
宴深:……
他当然知道自己拿不走,也没想过拿。
当初他去边缅的时候,确实是想和她谈一谈关于妖力的事情。
当时上面的意思是要求池早拒绝妖族索要妖力的要求,并想办法将妖力分散使用。
宴深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都能想象到池早知道后的会是什么表情。
但他只打算和池早商量,尽力保住妖力,不让妖族得手。
其他的,他没打算说,毕竟——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他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谁知道池早听到那些话后,会是个什么反应?
若是掀桌子,那可就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