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艾薇莉娅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esp;&esp;多弗朗明哥肯放过她,也不过是他的恶趣味,他将她视作猎物,享受着这场猫鼠游戏。
&esp;&esp;可怜她平白无故受这罪,真是倒大霉了。
&esp;&esp;他想看她挣扎,看她退无可退,别无选择,最终或许会“心甘情愿”地屈服于他。
&esp;&esp;艾薇莉娅咬牙,她绝不会让他如愿。
&esp;&esp;必须离开这里……必须尽快疗伤……
&esp;&esp;可是不能就这样回翡冷翠去,露玖会担心的吧,孩子们也会看见,她可从未以如此重伤狼狈的模样出现在他们面前。
&esp;&esp;不行。
&esp;&esp;残存的意念为昏沉中的她指明了方向。
&esp;&esp;就到那里去吧,去找他——
&esp;&esp;……………
&esp;&esp;伟大航道·巴尔迪哥,多拉格的办公室
&esp;&esp;空间突兀地撕裂,艾薇莉娅的身影从中跌出,重重跌落在地。
&esp;&esp;她蜷缩着,鲜血从脖颈及手腕的伤口渗出,银白发丝凌乱贴在脸颊旁。
&esp;&esp;案桌前的多拉格瞬间抬头,见到来人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
&esp;&esp;“艾薇娅!”他一个箭步上前,脸上失了惯常的冷静与沉稳,小心翼翼将她抱起。
&esp;&esp;艾薇莉娅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看到多拉格,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咳……大意了……那混蛋的霸王色……够劲……”
&esp;&esp;说完,她头一歪,昏死过去。
&esp;&esp;革命军的医生很快赶到,为她做初步的检查和治疗。
&esp;&esp;“首领,除了明显的切割伤和勒伤,内脏有多处破裂出血迹象……夫人应该是遭受了某种极高的内部压力冲击。”
&esp;&esp;“好,我知道了。”多拉格挥挥手让医生尽全力救治,同时联系了伊万科夫。
&esp;&esp;霸王色霸气造成的冲击,一般医疗手段难以根治,所幸伊万科夫收到消息迅速赶来。
&esp;&esp;在治愈荷尔蒙作用下,艾薇莉娅在昏睡一天后醒了过来。
&esp;&esp;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侧过头看见多拉格的身影,艾薇莉娅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
&esp;&esp;“醒了?”
&esp;&esp;“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沙哑,但很平静,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感受着身体的状况。
&esp;&esp;治愈荷尔蒙的效果显著,主要的损伤已修复大半,她摸了摸肚子,饿了。
&esp;&esp;“有吃的吗?”她直接问道,没怎么客气。多拉格起身,从门外推进一张矮几,上面垒着烤肉面包,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浓汤。
&esp;&esp;他知道她的胃口,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esp;&esp;艾薇莉娅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抓起面包蘸满汤汁,另一手抓起肉排,狼吞虎咽起来。
&esp;&esp;吃了几口,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多拉格:“你没告诉露玖和孩子们吧?”
&esp;&esp;多拉格摇了摇头。
&esp;&esp;“那就好。”她松了口气,继续埋头对付食物,同时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向多拉格道,“多弗朗明哥那个疯子……他想逼我彻底站队,我拒绝了,然后我们打了一架。”
&esp;&esp;“果然。”多拉格道,那种切割伤,确实像是天夜叉的能力所弄出来的。
&esp;&esp;“他变强了很多,尤其是见闻色和霸王色,这次几乎是完全压制了我的空间跳跃。”艾薇莉娅继续道,
&esp;&esp;她略去了多弗朗明哥那番扭曲的“告白”宣言,那些令人不快的私域纠缠,没必要摆到多拉格面前。
&esp;&esp;“需要帮忙吗?”他问。
&esp;&esp;艾薇莉娅摇了摇头:“暂时不用,毕竟这是我惹来的麻烦。”
&esp;&esp;“而且,”艾薇莉娅停下进食的动作,神情格外认真说道:“这次交手,虽然输的很惨,但也让我看清了一些东西。”
&esp;&esp;她说的是实话,尽管这场交锋她全程都被多弗朗明哥所压制,但在多弗朗明哥那猛烈的霸王色的冲击中,她模糊地感知到,自己的能力与那至高霸气之间,应该还存在着尚未被她理解的对抗的可能。
&esp;&esp;她必须要把那点可能性找出来。
&esp;&esp;“我知道了。”多拉格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