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瞬息间,大量讯息再次盈满了虚无。
&esp;&esp;边缘与边缘不断摩擦,产生的碰撞刺激非同小可,五条悟骤然间又隐约能窥见外部了。
&esp;&esp;薨星宫内,面对除他外谁碰都不行的诡异正方体,少年五条悟只好在天元的指示下随身携带后门。
&esp;&esp;这破道具着实棘手,搞得他都静不下心来思索如何编辑发送观月弥的短讯了。
&esp;&esp;他是偏好当面交流的啊。
&esp;&esp;不耐烦地瞟着砸来砸去的咒具,少年灵光一现,它不就是绝妙的由头么?
&esp;&esp;拇指立即拨通了观月弥的电话。
&esp;&esp;“喂,小弥啊……”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五条悟打给观月弥的电话永远是伏黑甚尔接起的jpg
&esp;&esp;海格斯粒子是《b》作者贰瓶勉的另一部作品《希德尼娅的骑士》里的一种物质。因为b从没解释过重力子射线的构成原理(包括他们的身体),我又是个理科白痴编不出来,正好希德那部作品里有,所以我干脆融合了(……
&esp;&esp;
&esp;&esp;鲸鲨遨游,当独自耸立空无人烟的水族馆,异生物的震撼之美便成倍地放大,使人没入哲理的怪圈,动摇灵魂深处作为“人”的根本。
&esp;&esp;不算特别无所谓的,停驻壮观的“黑潮之海”展示缸前,观月弥永远做不到没心没肺地欢笑。
&esp;&esp;急促的提示乐演奏,五条悟的号码设有专属铃声。观月弥不瞟名字也清楚来电者身份,她对玛奇玛道了句“稍等”,立刻联络伏黑甚尔。
&esp;&esp;“五条家的小少爷打电话找我了,帮我处理下可以么?”
&esp;&esp;公事公办的语调,寡淡得不含一丝温情。
&esp;&esp;五条家的小少爷……这称呼,哈哈,他都忍不住笑了。
&esp;&esp;正在客房搓夜宵的伏黑甚尔秒懂:“没问题么,会不会太残酷了?”
&esp;&esp;“没问题,越直接越好。”
&esp;&esp;嘟嘟的过线声漫响,男人连上了转移的讯号。欢天喜地的嗓音通过免提键扩散:“喂,小弥啊……”
&esp;&esp;“抱歉叫你失望啰,是我。”
&esp;&esp;“……”被接应的兴奋感刹那间消失了。
&esp;&esp;发生预料内的停滞,伏黑甚尔快乐地砸吧着盘中小菜,悠闲地瞥了眼时钟:“她睡了,在我旁边。”
&esp;&esp;五条悟登时按了鲜红挂断键。
&esp;&esp;旋即后知后觉地醒悟——不对啊,观月弥伤情惨重,他们不可能调情干嘛的。那男人看护陪伴是正常的,他反应过激了。
&esp;&esp;于是再次气势汹汹地拨了过去。
&esp;&esp;第二次接到电话的观月弥:……
&esp;&esp;原封不动地交给伏黑甚尔。
&esp;&esp;“喂,你小子明白深夜搅扰人很缺乏礼貌吗?五条家的家教就这?”这回伏黑甚尔先发制人了。
&esp;&esp;“她的伤势怎样?你们在哪,我来守夜,跟你换班。”
&esp;&esp;这倒有些难以回答了。
&esp;&esp;大小姐的创口非但没有痊愈还在她的自虐下愈发严重了,以至于如重伤之人般陷入了昏迷。虽说目前清醒了听着无碍,不过她一贯如此。
&esp;&esp;伏黑甚尔突然于心不忍,实言相告小少爷必然急得团团转彻夜无眠。欺骗他嘛……他的一腔真情马上要付之东流了。
&esp;&esp;横竖都是伤心。
&esp;&esp;伏黑甚尔畅快地咧开嘴,思忖着六眼神子天才怪物又怎样,同样得在女人身上跌跟头。
&esp;&esp;便乐不可支的:“哦,伤口啊,好全了。她的修复能力你没数吗?我们在酒店呢。劳烦你别再不知趣了。”
&esp;&esp;敷衍完,随手按掉了通信,继续津津有味地吃起了配菜。
&esp;&esp;彻底终结了。
&esp;&esp;少年呆呆地坐立房间,表情是纯然的空白。半晌,他嗤笑一记,坚定地拨通了第三次。
&esp;&esp;冷淡如山巅之雪的:“我有任务的详情要问她,她不是总负责人么,喊她起床。”
&esp;&esp;和观月弥一样公事公办,甚至挟了点儿恶意的寒冷声线。
&esp;&esp;然而戏谑笃定的男声并未出现。
&esp;&esp;清透柔甜的音色传来,是标准的京都腔:“请讲。”
&esp;&esp;五条悟猝然间攥紧了手机。
&esp;&esp;光听见她的声音,满腔的气和怨便自发地散了。明知道她在酒店与别的男人同床共枕……少年委屈地眨掉眼中的涩意,思索着他要向观月弥传达什么来着?似乎从哪里开始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