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林春夏:“……”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esp;&esp;总之,她终于意识到大家都能闻到她身上的药味。而且闻到就算了,似乎连喷药的地方也能嗅出来,只是没有说出口罢了。
&esp;&esp;人类上一次运动过度的先例还历历在目,于是这两天,她不只是和众狐走在一起时会被特别关注。连上下楼梯的时候,某只银黑狐都会及时出现,不容抗拒地握住她的手。
&esp;&esp;而且,如果这种时候被那两只赤狐崽子看到,就会立刻演变成热心狐帮助老奶奶过马路的场景。
&esp;&esp;“……”放过她吧。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兽人大多都嗅觉灵敏,她偶尔在场馆遇到海鸥他们时,还会收获几句关心。
&esp;&esp;“小林你没问题吧?”
&esp;&esp;“你身体还好吗?”
&esp;&esp;小林春夏只好一一回复,但为什么……连不熟的鼬兽人都来问候了啊!
&esp;&esp;有点,不是有点——是非常尴尬啊!
&esp;&esp;正是饭点,窗口排队的兽人好奇地朝这边投来目光。
&esp;&esp;顶着旁边排队的狐狸兽人们森然的目光,佐久早圣臣推了推自家兄弟。
&esp;&esp;古森元也努力扬起和善的微笑:“那个,小林同学晚上好。这个药贴牌子我一直都有在用,扭伤或者磕碰到都可以贴,修复效果很好,送给你!”
&esp;&esp;“?”
&esp;&esp;小林春夏茫然地接下。
&esp;&esp;这么突然的吗?
&esp;&esp;她不由得发散联想。自从上次的告白事件过后,“土屋秉”这个人算是被彻底划出了她的正常交往名单,见了面也只是配合完成工作。
&esp;&esp;不知道是转换了目标,还是放弃了追求,鼬兽人没有别的动作,只是照常完成任务,好像之前说过的“喜欢她”只是错觉一样。
&esp;&esp;小林春夏没什么感觉,自然乐得清闲,但架不住部里的赤狐崽子这几天一直反复追问,弄得她被迫印象深刻。
&esp;&esp;所以小林春夏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都是井闼山,古森同学……是被他的前辈托付了任务过来找她的吗?不然的话,为什么表情会那么奇怪呢?
&esp;&esp;比起关心,小林春夏觉得他心虚的情绪更加明显。
&esp;&esp;但为什么会心虚?是她感受错误了吗?但她和这位高中第一自由人,好像也没有什么交集吧?
&esp;&esp;女生一头雾水,和鼬兽人们互相寒暄一番后礼貌告别。直到吃完饭都没猜出来原因。
&esp;&esp;但很快,小林春夏就知道了为什么。
&esp;&esp;“春夏?”
&esp;&esp;完全沉浸在计算中的小林春夏摆摆手,“等一会儿,三分钟,等我做完这题。”
&esp;&esp;随着集训末尾的训练赛次数减少,晚上的自由训练基本算是她的休息时间。小林春夏把每天的学习任务集中挪到晚上,狐狸们看见自家经理窝在角落,就不会再上前打扰。
&esp;&esp;——影响春夏学习这种罪大恶极的事情,绝对不行!
&esp;&esp;“好了,找我有什么……事?”
&esp;&esp;视线从纸上挪开,抬头看见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小林春夏连忙站起身,“抱歉,让你久等了。请问你是?”
&esp;&esp;小麦肤色的短发女生望着她:“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南心羽。”
&esp;&esp;“?”
&esp;&esp;好像有点耳熟,但看脸完全没印象啊。
&esp;&esp;女生继续解释:“我前几天看到土屋发的s,觉得你很眼熟,然后就去问了一下古森,对上姓名之后知道你在这里。刚好排球部的外地集训结束,我就过来找你了。”
&esp;&esp;小林春夏:“……”所以晚饭时古森同学才会给她送药啊。
&esp;&esp;但是,她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esp;&esp;“抱歉,我实在有点想不起来,我们……?”
&esp;&esp;南心羽大概也料到了这个场面的出现,她并不觉得尴尬,只是笑笑。
&esp;&esp;“好吧,确实有点难为你了。毕竟我当时也只是你的手下败将,你记不住我也是正常的。”
&esp;&esp;等等,话题突然开始变得危险起来。
&esp;&esp;小林春夏开始疯狂回想自己和面前这位短发女生究竟什么时候有过交集。
&esp;&esp;——都找到井闼山来了!难道是她无意中得罪过的人吗?!
&esp;&esp;南心羽:“如果你还记得初三那年的排球联赛的话,我是十二中的主攻手,球服是三号。嗯……说到这里,你应该能想起来了吧。”
&esp;&esp;得到关键信息,几乎是立刻回想起那段记忆的小林春夏愣在原地。
&esp;&esp;飞速而来的球影、手臂的剧痛、消毒水的味道和酸涩的眼泪一同袭上心头。
&esp;&esp;隔了这么长的时间,埋藏在角落的记忆突然被人猛地翻出,小林春夏一时之间心绪纷乱,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意料之外的重逢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