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了……”
她的声音又小又哑,带着哭腔,带着颤意,细碎的、可怜的呜咽着。
她抬起手,想推开他,可手伸到一半就软了,落在他肩膀上,连攥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朵蔫了的花,花瓣从他肩头滑落,垂在身侧,再也抬不起来了。
沈渡低下头,看着她这副样子。
少女娇怜,眸子里泛着水光,像山涧里被月光照亮的一汪清泉,波光粼粼的,映着他的影子。
那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在月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鼻头红红的,嘴唇微微红肿着,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花,蔫了,可颜色比平时更艳,娇艳欲滴的,可怜兮兮的。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手指从她的腰侧缓缓上移,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肋骨的轮廓,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抖。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从她耳畔传进去,粗哑得不行,像砂纸在木头上磨过,粗粝的,滚烫的,带着一种让人浑身软的、不堪的、却又理直气壮到令人指的笃定:
“大小姐不是想男人了嘛?”
苏淡月被他这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睫毛颤了颤,那颗将落未落的泪珠终于从睫毛上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划过她泛红的面颊,滴在枕褥上,洇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想骂他,可她没有力气骂了。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了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可怜兮兮的,又娇又软。
沈渡的嘴角勾着一抹邪笑。
那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着,眼底的暗火烧得又旺又烈,混着月光,混着她泪光中折射出来的细碎光芒,像两颗在暗夜中燃烧的星子。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从她耳畔传进去,比方才更低更哑,
带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不堪的、却又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这不是在满足你嘛?”
沈渡说着,
他强势,有力,尤其腰力量更是没话说。
“那顾清平长着一张小白脸,他能像我一样这么让你死嘛?”
“呜不要你”
平时里大小姐就娇气,现在被男人这么却只能哭着控诉。
她宁愿要顾清平,至少他还温柔些。
“这么,看来大小姐真是口是心非?”
沈渡早就存了对她不堪的心思,一朝将明月拉入怀,就是要弄脏她!
狠狠,弄脏她!
“嘶——”
“放些,别这么,都快被你了!”
沈渡眸色赤红,越
“!怎么这么!都你!”
少女挣扎着,试图逃离他的掌控,但最后还是
“呜呜”
“不,不!!”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