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他从南嘉木手里夺回自己的控制权。
这个理由,他认可。
他往前迈了一步走到她身后,半环住她,一只手托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替她调整瞄准的姿势。动作依然克制,但不再敷衍了。
他嘴里念念有词,说的是风、角度、后坐力,全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水里,南嘉木本来还在优雅地划水,看到桥上那两个人的姿势,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了。
这可是他和堂宁之间打枪的专用姿势!
这该死的萧晋豪!果然想代替他!
看那枪口对准了自己,南嘉木眼看不妙,心里暗骂一声,尾巴一甩掉头就往远处游。
晚了。
枪声响起。第一枪,南嘉木头上的靶子应声而碎。紧接着第二枪、第三枪,接二连三地炸开,弹无虚。
堂宁的手臂被后坐力震得麻,但她一点都不觉得难受——每震一下,胸口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撞碎了往外飞。那种感觉太舒畅了。
胜利感裹着喜悦一层一层往上堆,堆到嗓子眼,她忍不住想笑。
枪声停了。烟雾散开,湖面上十七个靶子全部碎成渣,漂在水面上。
南嘉木缩在湖对岸的角落里,头湿哒哒地糊在脸上,那件剪裁完美的人鱼服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整个人狼狈得不像样。
堂宁放下枪,眉毛一挑:“打得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堂天越鼓起掌来。
她看向萧晋豪,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好几秒,眼睛里全是欣赏。
来之前她已经通过颜辞打听到的各种信息,加上云柏舟提供的资料,把堂宁扳倒何家的过程摸得一清二楚。
全拜这五个人才所赐。
而现在她当面确认了一件事:两个异血者、两个兽人,体内都没有血晶矿。她操控不了他们任何一个。
可奇怪的是,就算没有血晶矿的束缚,这五个人照样对堂宁死心塌地。堂宁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收回目光,笑意又深了一层。这五个人她确实都很中意——但也确实挖不过来。不过没关系,只要堂宁还愿意帮她,她手里的资源和人脉,迟早能为她所用。
堂天越挽上堂宁的胳膊,拉着她慢慢沿着湖边走,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阿宁,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当初你求我保全嘉木的时候,我也是很犹豫的。我当时提了那么多方案,都能保他全身而退,可你全不同意。”
她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真诚:“当时南家在逼他,你以前得罪过的那些人也要杀他。你呢,又不仅仅只是想让他活着——你非要他比之前更荣耀,地位更高。我想来想去,也就这一个办法了。”
“他跟我结婚的那一刻起,自动获封亲王,享受亲王待遇。你提的那些要求,我全帮你做到了。”
堂天越的眼睛湿了,眼眶红了一圈,里面盛满了愧疚:“这件事,他跟我说你是同意了的。都怪我没有当面找你聊透。主要我当时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嘉木在我那儿,跟以前一模一样,我拿他当朋友、当妹夫、当客人。”
“我以为你们一直联系得好好的,没想到这三个月竟然断了联系。怪我太忙了,没注意到南家还在背后使手段。这次来,我可以多住些日子。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有我在,绝不会有人敢乱嚼舌根。”
“这么说——”堂宁嘴角挂着淡笑,眼里却一丝温度都没有,“姐姐全是为了我?”
堂天越非常诚恳地点头,表情真挚得能写进教科书:“当然是为了你。谁让你这傻丫头非要他。你都威胁我了,说他死你也死,吓得我啊,一晚上没睡着。”
“那我现在不喜欢他了。”堂宁看着她,“姐姐跟他离婚吧。”
堂天越愣了一下,随即笑开,笑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说什么呢?”
“我说——让你跟他离婚。”堂宁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了一遍。
这一刹那,堂宁眼里的恨意再也压不住,挡都挡不回去地往外溢,整个人阴沉得像暴风雨前压下来的天。
只要南嘉木跟堂天越一离婚,南嘉木的死期就不远了。
喜欢被休后,五个反派大佬拼命攻略我请大家收藏:dududu被休后,五个反派大佬拼命攻略我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