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黎阳,到我房间来,救萧晋豪!】
凤黎阳很快赶到,灵气探了一圈,把萧晋豪体内的暗伤稳住了。萧晋豪醒得很快,他站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理了理衣领:“我去外面守着。”
“最近都不用了。你受伤了怎么不说?”堂宁以为他是在护卫过程中受的伤。
“没事。”萧晋豪低头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第二天堂宁叫他吃饭,他还是不来。【领主,今天我自己吃饭就行,训练任务比较紧。】
回完,他把手里撕成一条条的饼笨拙地卷成花的形状,举到玉甜白嘴边。玉甜白躺在他办公室的沙上,姿态像个大爷一样翘着腿,张嘴叼走那块卷饼,嚼了嚼,开心得很。
他偏过头,笑眯眯地问萧晋豪:“你饿不饿?”
萧晋豪连忙摇头:“不饿。”
玉甜白舔了舔嘴角的饼屑,歪着头想了想:“也不能真把你饿死了。明天你还是去跟宁主吃饭——但是,不准看她,不准跟她说话。”
“好。”
于是第二天堂宁在餐厅里见到了一个戴墨镜的萧晋豪。他往椅子上一坐,整顿饭从头到尾一言不,脸朝着盘子,连眼皮都没抬过。
堂宁跟他说话,他不是点头就是摇头,一个字都没往外蹦。吃完饭他站起来就走,招呼都不打。
就这样十天半个月折磨下来,萧晋豪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凹下去,颧骨凸出来,对堂宁也是完全爱答不理。
终于在训练场上,他支撑不住,又倒了。护卫们七手八脚地把他抬上车,一路送到了医院。
闻清源掀开他的衣服做检查,掀到一半手就顿住了——凡是衣服遮住的地方全是伤。爪子的抓伤,一道一道从胸口划到小腹;火烧出来的烫伤,腰侧那块皮肤皱成了暗红色的疤;被拳头打出来的淤青,从肋骨蔓延到后背,紫的、青的、黄的,精彩纷呈。
闻清源摘下医用手套摔在托盘里,喊来堂宁,脸色难评到了极点:“领主,最近领主府这么危险吗?而且他受伤了为什么不找人治疗?死扛着干什么?这些伤有些都快化脓了。”
堂宁站在病床边,沉默半饷,让伊桑·霍尔调查情况。
伊桑·霍尔把萧晋豪最近一个月的轨迹全部调了出来,最后给出结论:极大可能是玉甜白搞得鬼,因为萧晋豪最近总是往玉甜白的办公室跑,而且出来时经常脚步虚浮。
她等萧晋豪醒来,把饭菜端到床前,和他一起吃。萧晋豪低着头默默扒饭,死活不看她。
堂宁扒了两口饭,放下筷子,试探地问了一句:“我让玉甜白来陪你吃?”
“啊?”萧晋豪终于抬起头,眼里的希冀亮得藏都藏不住,“可以。他比较听你的。”
堂宁心里基本有数了。“你的伤,都是玉甜白弄的?”
“不不不,不小心受伤了。”萧晋豪往后缩了一下,重新低下头。
“狐火烧出来的。”堂宁把他腰侧的衣服撩开,指尖悬停在那块狰狞的烫伤上方:“你当我傻?”
萧晋豪不说话了。
堂宁又现了一个细节——萧晋豪只用左手吃饭。他右手的伤明明已经好了。
“你右手怎么了?”
“没有。”萧晋豪把左手里的筷子换了个角度,夹了一块肉,动作笨拙但固执,“只是不想弄脏了右手。”
“为什么?”
萧晋豪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玉甜白低下头,嘴唇轻轻碰在他右手掌心上,那双狐狸眼从睫毛底下挑上来看着他。
他的耳根腾地烧了起来,心里微微一甜,嘴上却硬邦邦地转了个弯:“左右手换着训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