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从背包里找出缝衣服的大针,往瓶盖上连扎了十多下。
开始像洒水一样,把整个小房间大致都给喷了一遍。
尤其是床底下暗影处。
“啊啊啊!姐,姐,你干什么?你想杀我吗?”
床底阴暗处出钱东那尖细的声音。
“你妈!我喊你装死,是不是今晚又想吸我的阳气啊?
那兔子公鸡,你也可以吸呀?只要是活物都行,为何就要逮着人吸呢?
那人家那么多阿飘,不吸食阳气,不也照样能飘,为何你就不行?
就想祸害人?
你可知道,你这样做也是受折损的?”
“姐,我这不是死的憋屈,死的冤吗?
我在这里飘着,就是希望有一天能遇到能见到我的人,为我申冤报仇啊,不让坏人逍遥法外。
尽管我自己曾经做过坏事,也该死。但我不甘心呐!”
“好了,你快出去。”
我打开窗户。
“现在灯光又不是太阳光,与你无碍。
你不走,我怎么洗澡?
难道你想偷看?
惹急了我,小心我把你鬼屎都给打出来!”
“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他拖着尾巴如一团棉花,飘飘荡荡顺着窗户飘了出去。
我立马对着窗户缝都喷了一遍血水,包括门缝。
希望我今夜能睡个好觉。
我快洗个战斗澡,用毛巾擦拭滴水的头。
屋里没有电吹风,我就用干毛巾把头部包裹起来,上床睡觉。
一夜好眠。
翌日,我早早就醒来了,把乱的如鸡窝头用热水打湿,梳顺了,扎了起来。
刷牙,洗脸。
我用了洗面奶把脸洗一遍,搓出泡沫,用清水清洗干净,抹了护肤乳和防晒霜。
再把棒球帽戴在头上。
我把衣服物品都收进行李箱里,准备给耿长民一条信息过去,看看时间,才早上五点半,又怕打扰人家休息。
就在我犹豫间,我听到手机出“叮”的一声,看来是有人给我来消息了?
我点开微信,现有王梅的,有赵娜和宋安的,没有大姐的,看来她是生气了。
这些信息都是昨晚上来的。
由于我睡的早,也没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