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收拾行李,”他说,“现在,立刻来我身边。”
小白被迫变小黄
时隔两年,瞿白再次坐上了前往美国的飞机。
这次姓闻的人确实没能再来陪他,落地之后,瞿白看到闻赭给他发的信息,说阮软会去接他。
他戳戳屏幕,心道,怎么回事,这个人不陪他坐飞机就算了,现在还不来接机?
“阮软哥!”
瞿白看见阮软,一路小跑过去,他来得匆忙,根本没带什么行李,只背着个双肩包。
甫一照面,阮软便把书包接过去背在肩上,揽住他的肩膀,边走边问:“累坏了吧,少爷在开会走不开,让我直接带你去公司。”
“好,哥,谢谢你来接我。”
阮软开的是闻赭的车,瞿白上车后还发现了一件他留在后座上的外套,不动声色地拿近。走出几公里,他装模作样地搓搓露在外面的胳膊,好不经意道:“空调有点低呢。”
没等人说话,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外套拿起来穿在身上。
阮软从后视镜看他一眼,翘了翘嘴角:“到公司还有段时间,累了可以先睡一会儿。”
“没事,我不困。”
裹在衣服中,瞿白嗅到熟悉的味道,他耳尖微微泛红,往衣领里缩了缩,生硬地转移话题:“好久没见石头哥了。”
“他前两天在国内,这几天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这样啊。”瞿白想起他发过的朋友圈,忍不住笑道,“他真的要改名吗,我还是觉得石头哥好听呢。”
阮软把着方向盘,微微叹一声,心道,你的花店和他,总有一个要改的。
“闻水淼,哈哈……”瞿白呵呵笑两声,忽然想到什么,“对了,哥,我听石头哥他们说你也是闻家资助的孩子,怎么和他们的姓不一样呢?”
闻氏慈善基金会的规模十分庞大,涉及多个领域,其中一项是专门资助没有亲眷的孤儿。闻家会将这些小孩照顾到成年。十八岁以后,他们如果愿意为闻家工作,就会依照个人能力、兴趣爱好等分开进行专门的培养。
当然,如果不愿意也绝对不会强求。一直以来,几乎没有人会拒绝。
“我当时没有留下。”
阮软忽然出声,不知想到什么,眼里的笑意淡了些:“我父母找来了,跟他们回去后就把姓改了。”
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瞿白及时打住,紧张地往前凑凑,跟他道歉:“对不起,哥,我不应该乱问。”
“没事。”等红绿灯之际,阮软扭过头来对他眨一下眼睛,“大家都知道的这些事的,回头我找个时间专门跟你讲那两人有多缺……”
他话音忽然止住,盯着车后,微微蹙起眉头。
瞿白一怔,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怎么啦?”
信号灯忽然变换,起步晚了一会儿,身后响起震天的喇叭声,阮软收回视线,一脚踩下油门,慢慢道:“没事,可能是我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