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
闻赭心想,而且瞿白不会舍得的,就连刚刚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这边,也让瞿白很无法接受。
如果坚持离婚的话,也许只会像现在这样,可怜地,无助地抓住他的衣服,流着眼泪求他不要丢下他。
“……怎么不说话呀,沉默是什么意思呢?”
瞿白等不及晃晃他:“我现在很不懂你。”
闻赭嗓音微哑,道:“看你的表现。”
“我的表现?”瞿白一愣,茫然地盯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瞿白差点忘了,说:“我来拿画的呀。”
“哦。”闻赭道,“我不喜欢那些画。”
思忖几秒,瞿白摸到了一点边缘,试探地问:“那我……不要了?”
终于能放心丢掉,闻赭微微低头,感受到他的呼吸很轻地喷洒在面中,低低地嗯了一声。
闻赭竟然是晚山哥的黑粉?
瞿白心底意外,只好遗憾道:“那好吧,那我先不要回来了,在你那里放着吧,”顿了一下,他道,“你帮我保管好就行,不要被太阳直晒……”
身后力道一轻,瞿白趔趄一下,差点没站稳。
闻赭与他拉开一点距离,淡淡地道:“扣一分。”
“什么?!”竟然是扣分制,瞿白一下子紧张起来,这个人怎么这样?
闻赭拔腿就走,瞿白只好匆匆跟上。
“几分是满分呢?”
“扣分前怎么不跟我商量?”
“我要申诉!”
“驳回。”
“你这样是不是有一点不讲理呢?”
“再扣一分。”
“你讲理你讲理,你最讲理还不行嘛……”
屋中,闹离婚的两人一走,人群立刻散开,吃东西的吃东西,逗狗的逗狗,只有管家愁着脸,忧心忡忡地来回打转。
“伯伯啊,你走得我眼晕。”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还坐得住的?”
“您就放心吧,还能真离?”裴越阳坐在地毯上,趁人不注意低三下四地求小花,“求你了,好闺女,让我陪你玩一会儿。”
小花拉拉着一张小狗脸,就是不搭理他。
裴越阳心道,跟你那个死爹一个样。
“可是小白都说了……他一说,我就觉得不妙。”
狗都不理,裴越阳只好回到沙发上,说:“小白也就是说说而已,他要真想离,今天还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