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王府,顾寒舟便将沉清婉扛进卧房。
沉清婉有些气恼地质问他:“康郎君方正耿直,你何故非要欺辱他?”
然顾寒舟置若罔闻,他吻了吻她的唇,耳鬓厮磨间,追问道:“阿婉方才说,你早已是我的人,是否是真心话?”
沉清婉红了脸,眸中泫然欲泣:“你明知道的,早在舟中那一夜,不,或许更早一点,我的心已经全被你占据了……”
顾寒舟忘情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阿婉今日真乖,有奖励。”
沉清婉被带到那面一人高的波斯全身镜前,镜子里清晰地倒映出两人的身影。
顾寒舟慢条斯理地剥光了她的衣衫,让她赤条条地站在冰冷的镜面前。
“阿婉睁开眼睛,看清楚。”顾寒舟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他摸过她那对颤巍巍颤动的乳,摸过她敏感的腰窝,最后停留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每摸一处,他便要逼问一遍:“这是哪里?属于谁?”
“这是……婉儿的胸……只属于主人……”
“这是……婉儿的腰……也属于主人……”
沉清婉声音抖的不像话。
顾寒舟似乎还不满意,他从身后猛地抱起沉清婉,像给小孩把尿一般,将她双腿完全掰开,以一种极其耻辱的姿势面对着镜子。
镜中,那处粉嫩紧致的小穴正因为先前的爱抚而微微翕张,银丝黏腻,一览无余。
“这是哪里呢?”顾寒舟的声音充满了玩味。
沉清婉忍不住,羞耻的泪水涌出:“这是……阿婉的……骚穴……”
“谁能操阿婉的骚穴呢?”
“只有主人……能……操阿婉的骚穴……”
顾寒舟出一声满意的闷哼,他放下她的一条腿,却将两根长长的手指插入她的阴道。
他极有耐心地一寸寸摸过那光滑柔软的花壁,带起她一阵阵不受控的痉挛。
终于,他在那处最敏感的前壁上,现了一块由于充血而质感稍硬的凸起。
他勾起指尖,用力一抠。
“啊!!——”沉清婉双腿一软,若非被他铁臂死死禁锢,早已跪倒在地。
那种针对性的抠弄,产生了极致的快感,瞬间转化为一种灭顶的尿意。
沉清婉胡乱地扭动着,想要逃离这令人疯的指奸。
“阿婉,睁开眼睛,看看你的样子,有多美。”顾寒舟在她耳边低语。
沉清婉被迫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子面色绯红,满脸都是被情欲浸透的春色。
她看着男人的手指在那处粉嫩中进进出出,带出大片的湿滑爱液。
他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极有节奏地反复碾压、抠弄,每一记重击都精准地砸在那块最软、最禁不起触碰的嫩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