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褚的手滑下,死死扣住少年乱动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解开西裤。
“……”
“那我就让全璟国的人都知道,你裴正,是我裴褚的人。”
“你想揭过?”
裴褚的呼吸急促地喷洒在裴正颈侧,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可能。”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裴正,你都别想甩掉我。”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在暖黄的灯光下,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裴正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的本能在回应裴褚的疯狂。
……
裴褚扣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没有放过的意思,惩罚似的用力,语气冷酷:“忍着。”
“操!”
裴正压根没有脑子去乱想别的,疼得咬紧牙关。
“……”
“你他妈——”裴正的骂声戛然而止,因为他的嘴被堵住了。
裴褚突然从他身上离开,半跪在床上,骨节分明的大手捧在裴正的后脑,微微用力。
居高临下,黑沉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呼吸沉重,嗓音暗哑:“我缓缓。”
“…………”(1721字在weibo)
——
夜深了,窗外下起了初雪,a市的秋季很短,转变只在一夜间。
房内的热度降了又一会了,裴正躲在被子里,精疲力尽,眼皮都掀不开了。
他今晚最后悔的事,就是激怒裴褚。
多想回到两个小时前,见到裴褚的第一眼,他就该下跪道歉求原谅,咬碎牙也不说一个“不”字。
不过也只能想想了。
至于裴褚动怒时说的那些“疯话”,他只当是用来恐吓他的假话,心安理得地忽略掉。
裴褚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是衣冠楚楚的裴总,从头到脚,一丝不苟。
男人走到床边,把手探进被窝里,捏了捏裴正的脸颊,温声道:“正儿,该回家了。”
裴正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就有生理反应,吓得缩了缩头,避开他的手,翻了个身继续睡。
房间里暖气开得足,裴正翻身时身下压了大半被子,真空的后背暴露在空气里,也没察觉。
裴褚眉梢微挑,目光落在红肿的地方,除了肿,还有手印的痕迹,下手还是有点重了。
虽然比起自己满是抓痕的后背好许多,裴褚还是下意识心疼了。
他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常备的膏药,挤出一些在手上,半条腿跪上床,轻轻涂抹在红肿的地方。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皮肤,裴正有些不满地在床上蛄蛹,喉间发出不悦的哼唧。
裴褚知道他是嫌凉,但也不惯着,肿了不涂药,怎么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