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晚萧给宋长启盛了一碗粥,“出什么事了?”
&esp;&esp;那语气,那神态,就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esp;&esp;宋长亭要不是看到她空间里堆的那些东西,都要被她给骗过去了。
&esp;&esp;宋长启接过粥,小声的说了句,“谢谢嫂子。”然后边喝边竖起耳朵等着傅子逸说外面的事。
&esp;&esp;“谁知道呢?”傅子逸三两口吞下一个包子,端起粥喝了一口,“据说是昨晚罗府进了贼人,丢了不少东西,正在找那贼人和丢的东西呢?”
&esp;&esp;“罗府昨晚丢了不少东西?”正在喝粥的轻舟听到傅子逸的话,觉得甚是无语,“昨晚就丢了东西,今天才想起来找?怎么?不睡饱没有力气抓贼人?”
&esp;&esp;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抓贼还要等天亮的!
&esp;&esp;真是奇葩!
&esp;&esp;“谁知道呢。”傅子逸冷哼一声,“估计都没丢东西,只不过找借口搜刮百姓的东西罢了。”
&esp;&esp;“他们罗府那么多家丁护卫,还有衙门的官兵,如果昨晚真的进了贼人,还偷了不少东西,会没人发现吗?”
&esp;&esp;真丢了也活该,反正都是搜刮民脂民膏来的。
&esp;&esp;他都想为那个去偷罗府的大侠鼓掌。
&esp;&esp;“当官就应该多为百姓办事,多为百姓谋福利,这姓罗的狗东西倒好,三天两头折腾老百姓,也没人管管!”
&esp;&esp;傅子逸越说越气愤,看了看在慢条斯理吃东西的宋长亭,犹豫了一会儿:
&esp;&esp;“长亭哥,要不你等把腿治好后重新去参加科考吧,然后等你当上了大官,把这姓罗的狗东西给弄了!”
&esp;&esp;闻言,宋长亭吃东西的动作一顿,长长的睫羽垂下,遮住了眼里的万千思绪。
&esp;&esp;半晌未语言。
&esp;&esp;傅子逸以为是他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对科举心生排斥,急忙道:
&esp;&esp;“长亭哥,我说着玩儿的,你要是不想,就不去,我们一起经商,也能闯出一片属于我们的”天地的。
&esp;&esp;傅子逸的话没说完,宋长亭嘴唇动了动,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esp;&esp;“啊?长亭哥你是说要去参加科考还是?”傅子逸一时间有点儿懵圈。
&esp;&esp;“科考。”宋长亭坚定有力的道。
&esp;&esp;科考,是唯一一个,他能用宋长亭的身份去接触那些人,进入权力中心的途径。
&esp;&esp;进入仕途,有了权力,才能和那些人抗衡,才能保护自己和家人。
&esp;&esp;才能,去算该算的账,报该报的仇!
&esp;&esp;“长亭哥,你”
&esp;&esp;傅子逸还想说什么,被宋长亭抬手打断了,“不必多言,倒是你,趁这几天你爹大部分的精力都在折磨梁氏和她的奸夫上,赶紧把该属于你的东西全部拿到手。”
&esp;&esp;傅子逸点点头,“长亭哥放心,我娘亲的嫁妆和她留给我的东西我已经基本都拿到手了,剩下的,我也不会放过的。”
&esp;&esp;梁氏过不了多久就会暴毙身亡,他的瞎眼爹这些年本被梁氏搞垮了身体,这次再气上这么一回,往后很多事情就有心无力了。
&esp;&esp;他是傅家的嫡长子,他爹不行了,他掌管傅家的生意,名正言顺!
&esp;&esp;更何况,傅家的家业一半以上都是他娘亲打下来的。
&esp;&esp;他才不会拱手让给别人,一个铜板也不让!
&esp;&esp;“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有需要帮忙的,随时差人去桃溪村找我和你嫂子。”
&esp;&esp;“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