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问子逸的夫人,她说你们那边成亲的时候,都会用鲜花来装点婚礼现场,这个季节鲜花太少,我便让人做了这些像生花来代替。”宋长亭见她看着拿着花呆了片刻,转头对她道。
&esp;&esp;“还望夫人不要嫌弃。”
&esp;&esp;陆晚萧展颜一笑,“特别喜欢,谢谢夫君。”
&esp;&esp;怎么会嫌弃,这些用丝绸和绢布做出来的仿真花,朵朵栩栩如生,可比真花贵多了。
&esp;&esp;更别说,这里的每一朵花,都是他对她的爱意和用心。
&esp;&esp;这些,是用金钱,无法衡量的。
&esp;&esp;“夫人喜欢就好。”宋长亭低低一笑,牵着她上了横跨池塘的木拱桥。
&esp;&esp;行至桥中央停下。
&esp;&esp;皓月当空,月光似水,明灯三千,花开满院。
&esp;&esp;夜色微醺,气氛正好。
&esp;&esp;宋长亭手里不知何时多了缠金玉指环,后退一步朝陆晚萧单膝跪下:
&esp;&esp;“天地为媒,山河为证,星月为礼,卿可愿,嫁我为妻,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esp;&esp;宋长亭抬头看着陆晚萧,如墨的眸子里尽是陆晚萧的身影,浓情四溢。
&esp;&esp;声音温柔缱绻,虔诚又郑重。
&esp;&esp;陆晚萧长睫微垂,心湖像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esp;&esp;慢慢的,涟漪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撞得胸腔热气上涌。
&esp;&esp;“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esp;&esp;陆晚萧微微仰头,咽下眼里似要崩腾而出的泪水,把手给他。
&esp;&esp;宋长亭把指环给她戴上,然后起身拿出另外一枚指环递给她。
&esp;&esp;陆晚萧会意,接过指环给他戴上。
&esp;&esp;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卜他年白头永偕,桂馥兰馨。
&esp;&esp;陆晚萧看了看无名指上尺寸刚好的戒指,抬眸问宋长亭,“怎么还想起来准备戒指?”
&esp;&esp;宋长亭把她的手握在手心,“在东焰,指环有定情之意,我问过子逸的夫人,她说你们那边成婚也会戴指环。”
&esp;&esp;“所以这个是你专门定做的?”
&esp;&esp;“嗯。”宋长亭微微颔首,“想着你不能回去,心中定有许多遗憾,就想尽量弥补一些。”
&esp;&esp;“谢谢你,夫君。”陆晚萧鼻子一酸,方才压下去的泪意再次席卷而来。
&esp;&esp;眼皮轻轻一动,泪珠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esp;&esp;“傻瓜。”宋长亭用指腹帮她擦掉泪珠,“我们是夫妻,永远不必言谢。”
&esp;&esp;“嗯。”
&esp;&esp;月光皎皎,微风拂过,灯笼随风轻轻摇晃。
&esp;&esp;桥上一对璧人迎风而立,两人衣角相缠,目光缠绵,已然成了这花园里最美的风景。
&esp;&esp;过了须臾,宋长亭对陆晚萧道:“夫人,我们该拜天地了。”
&esp;&esp;“嗯。”
&esp;&esp;陆晚萧点点头,两人对着东方轻轻垂首一拜,算是拜天地。
&esp;&esp;“一拜天地。”宋长亭轻念。
&esp;&esp;“爹娘葬在桃溪村,在西南方。”宋长亭拉着陆晚萧朝西南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