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虞真语有气无力。
ist又问:“你现在在哪儿?”
“大街上,冷死了。”虞真语委屈道,“干脆冻死我算了,让老虞后悔。”
ist:“……”
这么大一个活人,想冻死并不容易,况且有好心的霍姓朋友伸出援手。
“定位发过来,我去接你。”
“诶,你不忙吗?”
“休赛期,我放假了,”ist说,“除了欠一点直播时长没别的事。”
虞真语立刻发了地址。
他的确需要人陪,如果ist能陪他喝两杯、聊聊未来就更好了。
bsg基地离这边不近,但深夜道路畅通,ist只让他等了半个小时,见面时颈边发梢仍是潮湿的——冲澡太急,没擦仔细。
虞真语感动:“ist,你真好。”
他上车,系上安全带,却听ist问:“这是好人卡吗?”
“……”
虞真语被这个不高明的玩笑逗笑了:“‘好人卡’能用在我们身上吗?虽然我不常回国,但中文可没退化。”
ist也笑,转移话题:“你想去哪里?”
“想喝酒。”虞真语说,“找一家酒吧怎么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羽绒服遮不住的睡裤和拖鞋,有些苦恼。
ist主动解围:“如果你不介意,车里有我的衣服,之前送去干洗忘记收了,是干净的,只是你穿可能……尺码太大。”
“怎么会?”虞真语第一反应是比身材,“你也没比我高多少吧?”
坐着不好比较,他突然靠近ist,试图以肩膀的宽度一较高下。
在贴近瞬间,ist肉眼可见地绷紧腰腹,收敛呼吸,下意识按住他,是防御动作。但那只手并不往外推,虚虚扶着他的肩膀,隔一层羽绒服,一层睡衣,仍有灼人的热度。
虞真语不觉异常,贴得十分近,脸颊几乎能碰到对方下巴。他发现,ist的确比他高大一些,连肩宽都有差距。
他不太满意地坐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不再提这茬,一本正经问:“衣服呢?”
ist下车,去后座找衣服。
虞真语脱下羽绒服,剩一身睡衣,不好意思在ist面前脱。
好在对方体贴入微,只将装衣服的袋子递过来,人没上车,背对他关上了车门。
虞真语道了声谢,迅速换装。
是简单款的白衬衫长裤,布料散发淡淡的皂香,ist合身的尺寸给他穿像oversize风格,宽松的袖口遮到手背,裤脚滑下脚跟,系紧腰带也看得过去,无伤大雅。
虞真语穿上羽绒服,敲了敲车窗:“ist,我好了。”
ist回到车上,视线扫过来,观察几秒:“你穿什么都好看。”
虞真语笑道:“还是你会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