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小番茄懂事地点了点头,“放心,我们不会告状的。”
从餐厅上二楼,要走两段楼梯,虞真语以前没发现ist竟然这么重,压得他几乎直不起腰。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连路都不会走了?”他只刷了十几分钟微博,酒劲上得真快。
ist不答话,任虞真语扶着,缓缓挪动到房间门口。
是ist的房间,虞真语打开灯,把他放到床边,脱力地舒了口气:“好了,你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仍不放心,虞真语强调:“你老实待着,别出去,否则万一被老登抓现行,我可保护不了你。”
“……”
ist平时话少,喝醉后话更少,配上那张冷脸,如果虞真语不是亲眼看着他喝醉,都看不出这是一个醉鬼。
醉鬼好像没听懂虞真语的话,平时深邃锐利的眼睛显出一些迷茫,低声道:“虞真语。”
“嗯?”
ist不肯老实坐着,突然站起来,虞真语怕他摔了,连忙扶住:“你要干什么?”
ist不说话,他大概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只是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离开床边,又走回来。
虞真语扑哧一声笑了:撒酒疯的方式还挺新奇。
但这个笑没维持过三秒,还有更新奇的——
ist搂着他的腰,突然失控地将他压在了床上。
作者有话说:
密:给小天鹅表演一个秒醉
初吻应该更浪漫
倒下的瞬间虞真语本能地闭眼,脸被闷在对方沉重的肩膀下,没发出惊呼。
“你干什么啊,”虞真语倒抽一口凉气,“压到我头发了,疼。”
ist闻言挪动了一下,以手指做梳将他的长发捋顺到枕头边,然后状似无意地托住他的后脑,手心贴紧头皮,醉酒后的高温从头部神经传遍全身,虞真语有点热。
他挣扎几下,生气道:“酒品不好就别喝,你烦不烦?松开我。”
ist刚才能听懂话,现在却听不懂了,压着他自言自语,嗓音很低:“虞真语。”
“干嘛!”
“你真好看。”
“……”
虞真语耳根子软,一被夸就没那么生气了,哼了声道:“那当然,还用你说。”
“皮肤真好。”ist接着夸,指腹轻轻摩挲他的脸。
“……”
太奇怪了,虞真语收紧呼吸,瞪圆眼睛。
身上的人压得低,他被迫近距离观察ist棱角分明的面孔。
这张脸每天都看,他喜欢夸ist长得帅,但那是半真心半客气的,他不会仔细研究对方的眉梢眼角是什么形状。
可现在太近太清晰,ist高挺的鼻梁上沁出细细的汗,那些极细微不成型的水珠里有虞真语呆怔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