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讨厌,”虞真语踢了他一脚,“再也不喜欢你了!”
“……”ist一顿,“之前有喜欢我吗?”
“不喜欢。”虞真语毫不犹豫地回答,手攥成拳,抵在ist肩头。
这是反抗动作,又很像依赖。
其实他很喜欢ist,自己也知道。他交过不少朋友,但不曾跟谁发展到这么亲昵的地步。
为什么别人不可以,ist可以?是因为ist打游戏厉害吗?还是因为ist长得帅?或者,因为对他好?
虞真语不知道。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海里一团浆糊,只是生气,非常生气,很想打ist两拳,让ist知道他的厉害。
但他们沉默对峙的气氛非常微妙,不像朋友吵架。
ist俯在他身上,不知有几分醉,专注看他的眼睛里仿佛暗藏某种波涛汹涌的情绪,与决堤仅隔一张薄纸的距离。
虞真语猜不透纸后的情绪是什么,本能地意识到,是让他紧张害怕的东西,连带着他最喜欢的ist也变得令人畏惧了。
然而,畏惧不都是令人厌恶,想远离的,还有一种畏惧暗含禁忌感,莫名地吸引人。
虞真语不知不觉地盯紧ist,无法移开眼睛。
他察觉对方越贴越近,滚烫的呼吸拂在他唇上,似乎也在观察他,试探他。
试探什么?ist想干什么?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霍施。”
虞真语情不自禁换了称呼,仿佛这样能令他们在关键时刻更严肃。
可惜收效甚微。
ist听见这两个字,喉结微微一滚,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皱紧眉,呼吸放缓了,嗓音沙哑:“可以吗?”
“什么?”虞真语没懂。
“我可以吗?”ist又问一遍,但等不及他回答,突然就行动了。
虞真语睁大眼睛,在事情发生的几秒后才意识到,自己被吻了。
“……”
ist几乎将他整个人揉进怀里,抓着他头发的手指发颤,起初只是简单的唇与唇相碰,发现他没拒绝,不由得吻得更深。
——虞真语不是不拒绝,是懵掉了。
朋友之间亲密的极限是什么?反正不是接吻。
他没法分辨这是不是一个真正的吻,或者……开玩笑?
ist醉了,头晕,说胡话,不讲道理——
虞真语浑身发抖,但他被抱紧的身体连颤抖都不自由,ist可能是把他当成了抱枕,玩具,洋娃娃,托着他的后脑,按着他的腰,膝盖分开他的大腿,吻得激烈失控,仿佛要吃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