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有接触吗?”虞真语印象中没有。
但ist说:“有。”
言止于此,ist不再讲往事,单手托起虞真语的下巴接吻。
虞真语的问号被他封在口腔中,变成一声轻微的喘息。
太久没亲热,对彼此的渴望压倒一切,ist吻得深且凶狠,箍住虞真语的腰,他把人压在车座上,逐渐突破了吻的边界。
车座太窄,虞真语被迫屈起无处安放的腿,搂紧他的脖颈,呼吸急促,笨拙地回应。
“ist……”
“不叫男朋友了?”
他总是喜欢咬虞真语的脖子,不自觉地留下痕迹。虞真语及时制止:“不要,他们会看见的。”
ist收住牙齿,回到那双令他流连的唇:“叫一声男朋友,宝宝……”
虞真语脸热,被他吻得忍不住哼唧,嗓音也是哼出来的怪调:“男朋友。”
“再叫声老公。”
“……”
虞真语脸红透了:“不要。”
“要的。”ist抚摸他的腰,那双只有他知道多么擅长折磨人的手沿腰线滑下,没有进一步行动,但给足暗示。
这是只有老公能对他做的事。
ist就是老公。
“……”虞真语不能控制自己,强烈的欲念促使他开口,差点就叫出这个称呼。
——被敲窗的声音打断了。
“咚咚”几声响,车里的两人吓一跳。
虞真语下意识藏起脸,ist起身挡住他,往窗外看。
“你俩干嘛呢?没去买酒?”是小番茄的声音,“啤酒喝光了——喝光了——”
窗外一阵闷笑,几个队友都在。
虞真语脸皮薄,羞耻地躲进阴影里,假装自己会隐身。
ist反敲了几下窗:“你们去买,啰嗦。”
他将刚刚挑出来的首饰盒给虞真语——是今年的生日礼物,一枚戒指。
“干嘛,凑一对?”虞真语压低声音,套进手指,比了比尺寸,“正好哦。”
可惜灯光太暗,看不清细节。
ist想介绍一下,但见他们旁若无人地调情,迟迟不下车,几个队友笑完无奈,提起正经事:“还买酒呢,别喝了,出大事了知道吗?——你俩快看转会新闻!”
“什么新闻啊?”虞真语不当回事,“谁转会了?”
老公……你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