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用的是气声,声音如丝如缕,引得林暮丛耳根一阵酥。
&esp;&esp;他缓了几秒,依言托着她臀将她抱起,眼上缚着蕾丝带,看不清,全靠她指路。
&esp;&esp;到床上,依然是冯雨引领。她在床上有些特殊癖好,喜欢掌控,看男人眼泛泪光,听他们哭着求饶。
&esp;&esp;林暮丛算不上男人,他才十九岁,依然是少年模样,不过身体已然发育成熟。
&esp;&esp;在认识冯雨之前,他毫无经验,他的身体是张白纸,由冯雨一手调教,因而她清楚他所有敏感点。
&esp;&esp;没有开灯,两人都在黑暗之中。
&esp;&esp;冯雨坐在林暮丛身上,仅仅轻轻动腰,他便有了尤为剧烈的反应。
&esp;&esp;冯雨忽然很想看他的表情,开了盏床头台灯,解去他眼前的布料。
&esp;&esp;一拿开,便见那双乌黑的眼,湿漉漉地看着她,难耐,却一声不吭地隐忍。
&esp;&esp;明明期望极了,可依然一动不动地等待。他知道,他的使用权在她手上。
&esp;&esp;冯雨勾住他颈环,行使她的权利。
&esp;&esp;摇晃着吐出一截,再深深含入,用自己喜欢的节奏,肆意地摆动腰肢。
&esp;&esp;一手微掐他的脖子,另一手从他的胸口游走至腹部肌肉。
&esp;&esp;有一阵子没做,明明是进入她里面,林暮丛却觉全身都被填满。
&esp;&esp;他胀得不行,微微出声,身体已被她掌控。
&esp;&esp;林暮丛并不知晓她下一次起伏的力道与角度,只能提着心猜测,一切未知又刺激。
&esp;&esp;脖颈的束缚感更强了,疼,但也加重了另一种感受。
&esp;&esp;他陷入一片湿泞之地,被紧紧缠绕,想要更深,她却不给,只轻轻浅浅地磨。
&esp;&esp;于是,疼变成了酥,酥又变成了麻,麻再变成痒,一种渴望却得不到的痒。
&esp;&esp;她太会了,在她面前,他只有被玩的份。
&esp;&esp;感观被她牵引,心情被她主导,身体的快乐或痛苦都由她说了算。
&esp;&esp;在冯雨的控制下,微小的幅度已不能满足林暮丛的欲望,他几欲落泪,扭动着身体想让她含更多。
&esp;&esp;冯雨不允,笑着抚摸他的下颌:“求我。”
&esp;&esp;林暮丛被吊在半空,声音也沙哑了:“求你……”
&esp;&esp;“求我什么?”
&esp;&esp;她刻意收缩,他被绞得叫出了声,舒服得不行。
&esp;&esp;以为她会继续,可她却又停下。
&esp;&esp;林暮丛被弄得不上不下,快要死了。
&esp;&esp;想要被她充盈,被她使用,被她包含。
&esp;&esp;很想很想。
&esp;&esp;平日的理智被欲望驱使着丢去,多年的文明礼貌也没了,他湿着眼睛,喃喃说出露骨的请求:“操我……”
&esp;&esp;冯雨勾着他的脖子慢慢沉腰:“连起来。”
&esp;&esp;林暮丛听见自己说:“求你,求你操我……”
&esp;&esp;冯雨笑了,如他愿,极深地往下坐。
&esp;&esp;“嗯……”
&esp;&esp;全进去了。
&esp;&esp;林暮丛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受不了一般。
&esp;&esp;她的衣服没脱,墨绿色的裙如同一湾流淌的春水,将他包容其中。
&esp;&esp;而在长裙之下,他们的身体密不可分地交合着。
&esp;&esp;外面还在下雨,他眼前起了潮而朦胧的水雾,额上出了细密的汗珠,里里外外都被淋湿。
&esp;&esp;受职业影响,冯雨喜爱声音。
&esp;&esp;可林暮丛内敛,哪怕内心有极大的愉悦,面上都只有很小的动静,说那一句淫话已是极限。
&esp;&esp;冯雨不满他的压抑,命令:“别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