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这么大张旗鼓的讨伐我吧,就算你是学生会会长又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样?
一个雌虫在我眼里,你和这些猫没有区别,也敢来教育我?”
边说边用手羞辱式的拍知意的脸颊,清柒注意到知意的手紧紧的捏成拳头,用力的忍耐。
清柒走过来后,他弯腰行礼,“清柒阁下。”
随后站在清柒身后,看着清柒处理事情。
围观讨伐的雄虫给清柒让开地方,认识清柒的七嘴八舌喊道:“七哥,你来啦!”
“七哥,你终于来啦,这个虫太过分了!”
不认识的雄虫疑惑的向周围虫打听,这是谁啊?
清柒走到绿发雄虫面前,看了一眼地上黑色塑料袋里的猫,全都没有气了。
狸花,三花,奶牛血淋淋的躺在一起,有的少了尾巴,有的少了耳朵,其惨状让人不忍直视。
他语气冰冷的开口问道:“这是你干的?”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语气越冷越生气,语气平静说明他不在意。
绿发虫还是那副态度,骄横的承认:“是我干的,死都死了,我哪里知道他们那么脆弱,还没玩够呢!”
我跟你玩!
“那我和你玩玩!”
清柒按耐不住,狠狠一巴掌扇过去,对畜牲不需要那么客气!
绿发雄虫大叫一声,摔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质问,清柒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拖死狗一样拖到几只猫的旁边。
“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不过就是几只猫!”
清柒把他的脸按在猫身上,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钻,他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双手胡乱的挣扎。
“你……呕……”
清柒松手,绿发虫就吐了出来,“我什么我?我是你爹!你雄父没有教你好好爱护小动物,那我就大发慈悲,好好教教你!省的别虫以为是帝国第一军校的下水道没关好,让你跑出来了。”
言琛鼓掌解气的叫道:“好!”
清柒环视一周,问道:“谁有针线?拿来用用。”
雄虫都摇头,他们都是五体不勤的性子,怎么会有针线这种东西,再说了,都什么年代了,谁用那玩意啊……
知意上前一步,“我有。”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针线盒递过去,不好意思的朝清柒笑笑。
清柒顿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目光,知意随身带着针线干什么?
知意解释说:“我是法医专业的,当然做法医用不上这种针线,我带着这个是因为我喜欢手工织品,多练习能够在尸检的时候缝合的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