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把你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
枫迟打断他,“好了,我们不吵架,你跟我去雄保会登记。”
说着,就去拉子萧的手臂,子萧躲了过去,“我不去。”
枫迟后退一步,大声叫道:“来虫。”
顿时,门外走进来四个壮雌,“少爷,有什么吩咐?”
这是他提前跟他哥(梅辞)借的退役军雌,他昨天就是带着这两百个军雌去酒店抢婚的。
“把他给我绑了,带走!”
枫迟邪魅一笑,冲子萧歪头挑眉,你以为你不去,我就没有办法了吗?
既然牵你去,你不去,那我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去。
虽然子萧也是军雌,但是双拳难敌四手,终究还是被带到了雄保会门口。
枫迟接过工作虫员递来的登记表格,在雌君那一栏打上勾,又签上自己的名字,移到子萧面前。
“子萧哥,都到这里了,你就别挣扎了,签吧。”
他手一指,“这里。”
子萧捂住脸,沉吟不语,都到这里了,事情已经这样了,签不签,在别虫眼里他都是枫迟的雌虫了,那他还挣扎什么,何况枫迟是他心爱的雄子。
他破罐子破摔的想到,签吧!
手随心动,拿起笔一笔一划,无比慎重的写上自己的名字,又按上手印。
雄保会才不管那么多,只要和雄虫结婚的雌虫是个未婚的,他们就给办登记。
枫迟勾起嘴角,笑的春风得意,牵起子萧的手,行了一个吻手礼,“我真开心,我的雌君。”
子萧也不纠结了,点头应道:“嗯,我的……雄主!”
两虫牵着手,走进酒店,夏家家主迎面就给枫迟来了一巴掌。
张嘴就是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账!!你怎么能干出这么毫无廉耻的事情来?!”
夏家主气的团团转,双肩抖动,险些晕过去,指着枫迟,指尖颤抖,“你这个孩子!!你真是十年长八岁,越长越败类!!从小你就不省心,你这个……让我怎么跟子萧的雄父交代?!”
“咱家这下着实得跟段家硬碰硬了,你怎么想出那么损的主意的?!啊!!”
枫迟会说是清柒教他的吗?
当然不会!
这个傻……
这边,清柒挂断言琛的通讯,倒回床上,把头疼的手臂搭在额头上。
他在枫迟手心里写“抢”,是让他给里法下套,就里法这样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雄虫,能有什么脑子!
给他个圈套往里钻,他都反应不过来,让他把子萧输给别的雄虫,简直轻而易举,这样子萧就是受害者,谁能说他有问题?
到时候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是里法,这是他之前想过的但没有付诸行动的计划。
谁让枫迟那么简单粗暴的去人家婚礼上抢雌君的?
这下两家还不得虫头打出狗脑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