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阳洗完,掀开被子,把他抱进怀里,触感一阵滑腻,肌肤相贴的感觉极好。
他们还是第一次光着什么都不干,只是单纯的睡觉。
新婚头一天
清柒早上睁开眼,身边已经没有温热的触感,他揉揉眼睛,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实在饿得慌,只好起来穿衣服。
昨天还是下午两点吃的饭,回来太累了,都没有吃晚饭,直接睡到自然醒。
他洗漱完,走下楼,听到厨房里的动静,过去一看,是弋阳正在做早饭。
身穿居家服,围裙把他的腰勒的既细又不失韧劲,让虫看一眼就能想象到抚摸上的手感。
和腰对比,臀部显得浑圆,清柒想起自己的手拍上去时还会颤抖的视觉效果,双腿修长,触感极好。
半披散的发丝随着动作柔顺的荡来荡去,却显得做事情时有点碍事,弋阳只好时不时在发丝碍眼时扒拉到后面。
看在清柒眼里却像是连每一根发尾都在诱惑他,要不是他实在太饿,就改吃别的了。
弋阳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去,温柔笑着道:“雄主,早安。”
“早安,弋阳。”
弋阳惊讶抬眸,“您不叫我哥了吗?”
清柒上前把弋阳做好的煎蛋端到桌子上,理所当然的说:“我们已经结婚了,我还有什么必要叫你哥?”
之前叫弋阳哥,是因为弋阳本身比他大,刚订婚那会儿又不熟,他又那么小,礼貌的叫法而已。
就像十岁的自己见到邻居家的20岁的儿子,礼貌打招呼时,不叫哥叫什么,总不能叫叔吧。
现在他们结婚了,他还是一家之主呢,弋阳是他的雌君,就只有两种叫法,一个是名字,一个是eifaer。
虫语里雌君的意思,也就是人类的老婆。
清柒勾起一抹坏笑,在灶台边搂住弋阳的腰,在他的耳边调情,“还是说你想让我叫你哥?”
随后软糯的用气声叫了一句,“哥哥。”
这一声引虫遐想的“哥哥”,好听的弋阳半边身子都酥麻起来,耳根都透着薄红,好听极了!
他听在耳朵里,就像他们有着某些光明的关系却在背地里偷情似的,实在刺激。
“雄主,再叫一声。”
清柒看着弋阳“噗嗤”笑了出来,“我就说你肯定有些不可见虫的癖好!”
“我只对您有。”
“真的吗?哥哥。”
“嗯,好听。”
他们一起坐在桌上吃早饭,本来虫族有一些陋习,比如雌君要在一旁伺候雄主吃饭,雄主吃完才能吃。
弋阳知道清柒肯定不喜欢这些无厘头的规矩,索性就舍弃了,因为从他们认识到现在,清柒从来没有提过这些规矩中的任何一条。
就像昨晚的新婚夜,应该由雌虫跪在床边,求雄主的宠爱,雄主却根本没有给过他下跪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