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家里没有多余的拖鞋。”
时初推着行李箱,留下带着灰尘的脚印和痕迹,咪咪伸出带有抹布的机械手臂,跟在后面擦拭。
感应到抹布脏了后,去水龙头洗洗,回来接着擦。
清柒把时初带到沙发前坐下,倒了一杯茶,时初连忙弯腰接过,“多谢雄主。”
然后相顾无言。
互相不知道该跟对方说什么,他们完全不了解。
想了半天,清柒问道:“你雄父为什么把你赶出来?”
时初低着头,睫毛微颤,“他想让我把积蓄拿出来还债,我不愿意。”
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虫身上发生的事情,一丝卖惨的感觉都没有。
可是清柒看着他微翘的睫毛在卧蚕处投下的阴影,还是觉得他浑身都溢满了破碎感。
其实时初也不容易,摊上那样的原生家庭,他一定过的很辛苦吧。
“雄主,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时初赶紧转移话题,他的语气中带着非常明显的忐忑,清柒以为他是怕自己赶他出去,才急于表现自己。
而时初想的是刚才的话会不会让雄主产生他不孝顺的印象?
身为孩子,居然连帮雄父还债都不愿意!
说他自私也好,冷漠也好,他是真的不愿意把十几年积攒的积蓄拿去还赌债,根本不够不说,这样只会助长雄父的贪心。
而且他还要嫁虫,他本来就没有嫁妆,这些积蓄还不够给雄主买几件衣服的,他自己还要花销。
或许雄主看不上他这点星币,但是雄主看不上是雄主的事,他不能因为雄主看不上,就省了自己该付出的责任。
清柒感觉时初不太自在,不如找点事情做做,“你可以给花园里的花浇水。”
时初放下紧张的双肩,求之不得的笑笑,“太好了!”
随后又有点沮丧的问:“我……没浇过花,不知道要浇多少水?”
清柒乍一见到这么美丽的笑容,感觉整个屋子都比原来亮了一半,那双桃花眼是那么妩媚多情,楚楚动人,嘴角含笑,明眸皓齿。
妈妈咪鸭!有狐狸精!
沮丧时的懊恼,皱起的眉头,让虫忍不住想要把那一丝烦恼抚平,这样的虫不应该有任何苦恼才对。
跟清洄是不一样的美,清洄笑起来是清风朗月,带着疏离仙气,惹虫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