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没有?”
“我试试不就知道了!”清柒偷偷摸摸的伸出手抚摸,“这里是我的,只有我能干。”
他神情天真,眼底却含着浓厚的占有欲,“我哥回来了,你也得给我离他远点,不许让他碰你,不然我可不来满足你这个……小骚货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双颊绯红,显然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是不说,这场戏又不圆满,只能硬着头皮说完。
把自己尬到头皮发麻,幸好虫族没有汗腺,不然这一身鸡皮疙瘩,会堵满浴缸,冲都冲不走!
给弋阳笑的下颌骨都又酸又麻,“好,只有你能碰这里,我保证。”说着,把清柒的手心放在自己小腹上,他想给雄主生一个孩子,一个很像很像雄主的孩子。
清柒对着弋阳湿漉漉的嘴唇亲了下去,浴室里雾气腾腾,只能看到涟漪不断的水面,时不时从浴缸里扑出的水花。
砸在地面上,发出一阵一阵的喘息,水花溅的七零八落,泡沫蔓延到浴室门口。
第二天,清柒又是一身红色的斑斑点点坐了起来,洗漱,下去吃饭。
时初现给他做早餐,这么多天,他终于吃到一回热乎的新鲜的早餐。
吃饱喝足,他接到梅辞的通讯,“清柒阁下,日安。”
“嗯,你给我打这个通讯,是有决定了吗?”
清柒直入主题,他一向不喜欢和别虫进行无用的寒暄,如果是长辈之类的也就罢了,跟需要向他行礼的虫完全没必要。
梅辞神情略显憔悴,他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好处,才终于劝服几个中立的管理层站在他这边,所以今天会议的举手表决,同意的高层只比否决的多一个。
尽管结果不尽如他意,但是好歹是他这方占据上风,“清柒阁下,不知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公司签一下合同?还是我送到您家里去呢?”
“我等会就去,另外让你们公司的法务起草一份免责合同,既然你信任我,那我也不能拖你下水,我也没法保证一点意外都不会发生。”
不仅是雄虫
梅辞答应,吩咐秘书去办,挂了通讯后,疲惫的捏捏鼻梁,进休息室打理自己,他的修养不允许自己以邋遢的样子面见一位阁下。
他花那么大的力气说服高层,不止因为他相信清柒,还因为他从清柒身上看到了巨大的利益。
他相信一个能写出“少年自有少年狂,心似骄阳万丈光,千难万挡我去闯,今朝唯我少年郎”,这样的词句的虫,绝对不是池中之物。
梅辞也是作曲家,他很懂这首歌的含金量,至少他就写不出这样的词,他打心底里欣赏清柒。
他欣赏清柒阁下,无关性别,不看外貌,他看到的是一个有梦想有才华的虫,而不仅仅是一个雄虫。
清柒换上衣服,上了悬浮车,很快就到达轻禾文化写字楼大厅,前台想要通知秘书,被他阻止了。
“你直接刷卡,带我上去就可以了。”
他这样说,前台自然不敢拒绝,就带他刷了直达顶层的电梯,清柒自己走了出来,让前台回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