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着雄主吧,“您还没吃饭呢,我给您盛一碗粥,再吃药。”
“好。”清柒在阳台上坐下。
他把粥和药都吃了以后,眺望着远处发呆,眼睛空洞又迷茫。
眼前不断浮现那个雄虫被劫匪注射……还有他的雌侍毫不犹豫殉情的画面。
时初知道遭受惊吓过度的虫,不能让他反复去回想那个吓虫的场面,而是尽量忘掉,于是说道:“雄主,您有什么想倾诉发泄的,都可以对我说,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虫。”
清柒呆坐了半天,问他:“你说……活着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太广泛了,如果让我回答,大概是被需要。”
“被需要?”
“对,这个世界需要你,你的亲虫需要你,你的家虫需要你,你爱的虫需要你。”
时初越说心里越悲哀,他发现这个世界不需要他,也没有虫需要他。
可他还是活着……
可是清柒却从时初的眼睛里看到了温暖,他遇到危险时敏锐的直觉,从容冷静的自救,如果没有时初在身边,说不定他也是被强迫的雄虫里的其中一个,是时初救了他。
他在这一刻意识到,时初不仅仅是搬进了这栋别墅,而是真的成为了他的家虫。
他看着时初的眼睛问:“如果我死了,也会有虫为了我放弃生命吗?”
时初肯定的回答:“当然,保护雄主是雌虫刻在基因里的代码,是不能违背的使命,失去雄主就是失去生命,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样是不对的,我不希望有虫视我为生命,如果我死了,我也希望你们都活的好好的。”
清柒看着外面的夜色,漫天星光,风吹过树梢,带来一片寒意,弋阳还没有回来,他一定很忙。
“我有点困了。”
时初把他扶起来,“这只是虫生中一次倒霉事件而已,等您睡醒了,明天依然是美好的一天,我会一直陪着您,不要害怕。”
清柒盖着被子,“你打算在这里坐一夜吗?”
说完,不等时初回答,掀开另一边的被角,“上来睡吧。”
主要他房间里也没有沙发什么的,除了阳台的椅子就是书桌的椅子,反正这床大,只要不刻意挤在一起,根本碰不到对方。
看时初这种严谨有条理的性子,也不像是没睡样的。
时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上床躺好。
我不是故意的
清柒的低烧持续了两天还是反反复复,时初建议他上医院,他死犟着不去。
其实他自己很清楚,他这是俗称的吓掉魂了。
前世小时候,他去农村奶奶家玩,就有过这种症状,去医院也不一定能治好,星际科技发达,就是完全没有迷信的说法。